
上一世,我為了阻止這門婚事,動用了所有關係。
我查到周大強根本不是什麼為了救兄弟坐牢,他是因為入室搶劫殺人未遂。
而且,他在老家還有個已經“失蹤”三年的前妻。
當我把這些證據甩在林悅麵前時,她卻哭著說我嫉妒她找到了真愛。
她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心理陰暗,見不得她好。
我媽更是直接扇了我一個耳光,罵我:“你個死丫頭,你想讓你妹當老處女嗎?大強那是知錯就改,比你這個冷血的律師強一百倍!”
後來,我被他們殺害後,他們拿著我的房產證去抵押,換了錢去揮霍。
而我,在那個冰冷的出租屋裏,屍體腐爛了一個月才被發現。
重回這一刻,我看著客廳裏其樂融融的景象。
我媽正忙著給周大強盛飯,笑得見牙不見眼。
“大強啊,悅悅說你在南郊開了個修車鋪?那生意肯定火紅吧?”
周大強一邊大口往嘴裏塞紅燒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吹噓。
“那當然,媽,我那鋪子一個月少說也能掙個三五萬,等悅悅嫁過來,我讓她天天在家裏數錢。”
林悅滿臉嬌羞地靠在他肩膀上:“哎呀,大強,我也不光是為了錢,我是看中你這個人。”
我坐在旁邊,優雅地喝著湯。
我知道,周大強那個修車鋪其實是個銷贓點。
他根本沒錢,身上還背著幾十萬的高利貸。
他盯上林悅,純粹是因為林悅是名校畢業,家裏還有我這個“有錢”的姐姐。
“大強哥,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我看這婚事得抓緊辦。”
我放下碗筷,一臉真誠地提議。
“悅悅名下不是還有一套爸留給她的老房子嗎?雖然破了點,但地理位置好。你們要是結婚,可以先把那房子賣了,去換個大點的婚房,寫你們兩個人的名字。”
林悅眼睛一亮:“姐,你之前不是一直不讓我賣那房子嗎?說那是爸留給我的底氣。”
我擺擺手,笑得溫柔:“那時候是姐糊塗,現在看大強哥這麼可靠,你的底氣就是大強哥啊,還要那破房子幹什麼?”
周大強聽到“賣房子”和“寫兩個人的名字”,眼睛裏瞬間迸發出餓狼般的光。
“對對對,大姨子說得太對了!悅悅,咱們得有個像樣的家,不能讓你受委屈。”
我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心裏冷笑。
那套房子確實要拆遷了,文件下個月就會下達。
上一世,我死守著那套房子不讓他們動,最後成了我的催命符。
這一世,我親手把這塊肥肉喂到餓狼嘴裏。
隻要房子一賣,拆遷補償款就跟林悅再也沒有關係。
而周大強拿了錢,絕對不會去買什麼婚房。
他會去賭,會去揮霍,然後,會露出他最猙獰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