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定在三個月後。
但在這之前,發生了一件“小事”。
周大強帶回來一個六歲的小女孩,說是他遠房表哥的孩子,家裏沒人管,寄養在他們這兒。
林悅有些不樂意,畢竟還沒結婚就要帶個拖油瓶。
她跑來找我抱怨:“姐,大強非要養那個孩子,說他表哥以前救過他的命。可我還沒生自己的孩子呢,這算怎麼回事啊?”
我看著那個眼神驚恐、渾身青紫的小女孩,心裏一驚。
那是周大強和前妻的孩子。
上一世,這個孩子被周大強虐待致死,屍體就藏在修車鋪的後院。
當時林悅為了幫周大強掩蓋,親手幫他挖的坑。
我看著林悅那張寫滿自私的臉,溫和地勸道:
“悅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強哥重情重義,這說明他是個好男人啊。你要是能把這孩子視如己出,大強哥肯定會更愛你的。這叫‘投名狀’,懂嗎?”
林悅皺著眉:“可是,那孩子看起來傻乎乎的,還總是一身傷。”
我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那肯定是她表哥家打的。你想想,如果你現在對她好,她長大後不就是你的親信嗎?而且大強哥會覺得你溫柔善良,以後家裏的財政大權不就穩穩落在你手裏了?”
林悅被我說動了。
她回去後,不僅沒再反對,還主動在社交平台上發帖:
“雖然不是親生,但我會用滿腔母愛治愈她的創傷。大強,你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網友們紛紛點讚,說她是“最美後媽”。
我看著那些評論,冷笑出聲。
林悅根本不會對那個孩子好。
她隻會為了在周大強麵前表現,強迫那個孩子演戲。
果然,沒過幾天,我就在林悅家看到了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縮在牆角,林悅正拿著手機對著她拍視頻。
“笑一個!快笑一個!不笑今天沒飯吃!”
林悅的聲音尖銳刻薄,跟她在網上的人設判若兩人。
周大強蹲在門口抽煙,眼神陰冷地盯著孩子。
看到我進門,周大強嘿嘿一笑:“大姨子來了,你看悅悅多懂事,這孩子跟著她,是福氣。”
我笑著遞過去一盒高檔雪茄:“大強哥喜歡就好。”
我注意到,周大強的脖子上有一道新鮮的抓痕。
看來,高利貸已經開始催債了。
他的耐心,快要耗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