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的白月光月經不調,江湖醫生說需要一味新鮮的紫河車做藥引。
丈夫的目光緊盯住我高高隆起的肚子。
於是懷孕七個月的我被按在床上活生生地掏出胎盤。
我的兒子被隨意扔在一邊,連哭聲都沒發出來就斷了氣。
丈夫捂著鼻子皺眉看著血流不止卻努力伸手想要抱孩子的我。
「早產兒而已,養幾天就好了,大驚小怪什麼!」
「兮兮可等著喝藥呢!」
丈夫頭也不回地走了,還把房門反鎖,口口聲聲說要給我個教訓。
等他終於想起我時,我們母子早已流幹了血,成了僵硬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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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碗中藥也太難喝了,全是血腥味!」
「喝得人家都要吐了。」
陸之霆一臉寵溺地摸著陳兮的頭,看著她皺著眉頭噘著嘴小口小口地喝藥。
「兮兮乖,醫生說了,就是要最新鮮的胎盤才能治你的月經不調。」
「你把藥喝完,每個月就不會肚子痛了。」
陳兮放下碗,攬著陸之霆的腰撒嬌。
「之霆你對我最好了!」
「不過這胎盤是從晚晴姐身體裏取出來的,她不會生氣吧?」
「畢竟寶寶還沒有足月呢。」
陸之霆難以察覺地怔了一下。
「不會的,她有什麼權力生氣!」
「她耍盡心機才懷了孩子,幫我是應該的。」
「再說了,醫院裏那麼多早產兒不都活得好好的?怎麼就她精貴?」
可陸之霆忘了,我不在醫院。
而僅僅隻有七個月的胎兒,又怎麼能承受得住一個成年男人的暴力手段呢。
陸之霆聽信了江湖醫生的祖傳秘方,帶著他的手下將我按在床上,我被強行注射了催產藥。
在宮口微微打開時,醫生的手臂伸了進去拽出了我的孩子,緊接著手取胎盤。
我的孩子,還沒有做好來到這個世界的準備,就被親生父親剝奪了活下去的權利。
陸之霆臨走時把房門死死鎖住,還拿走了我的手機。
「照顧好孩子。」
「許晚晴,你別怪我,這都是你欠陳兮的,這是你該受到的懲罰!」
我生平第一次為自己爭辯,可陸之霆懶得聽。
我眼睜睜看著他離開,我沒有別的出路,即使砸碎了玻璃,28層的樓高也讓我連翻窗逃出去都做不到。
我抱著身體漸漸變得冰涼的兒子,無力地扭動著門鎖。
我的指甲已經斷裂,手指因為扒門而血肉模糊。
腹部傳來的持續劇痛讓我支撐不住躺倒在地。
不斷從下體湧出的血液讓我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我的靈魂飄出身體,想要伸手抱一抱兒子卻從他的屍體中穿了過去。
劇烈的悲傷讓我的靈魂都為之顫抖,化為一團團散開的烏氣。
等到靈魂重新聚集起來時,我已經到了陸之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