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嘴!我們先解決她再算賬!”聶如箐大喝一聲,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再次提劍衝向鹿簡。
唐覓和秦湘兒也顧不上爭吵,紛紛調動剩餘的靈力,準備發起最後的攻擊。
“晚了。”
鹿簡輕啟朱唇,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冷酷。
她不再保留,將體內剛剛重塑完成的陰虛寒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擂台上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鹿簡的周身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極寒玄勁。
聶如箐的劍剛剛刺出一半,劍身便被極寒玄勁完全凍結,連帶著她的手臂也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完全無法動彈,經脈中的靈力被生生逼停。
唐覓的水波還未成型,便直接變成了冰塊,砸落在擂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秦湘兒的毒芒更是被凍結在半空中,啪嗒啪嗒掉了一地,失去所有毒性。
“這......這是什麼力量!你不是走火入魔了嗎!”聶如箐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驚駭。
“能送你們下班的力量。”鹿簡語氣平淡。
她雙手迅速結印,極寒玄勁化作三道淩厲的冰柱,精準無誤地擊中了三人的丹田要害。
三道慘叫聲同時響起。聶如箐、唐覓、秦湘兒被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掀飛出擂台的結界,在空中劃出三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石板地上。
三人捂著丹田,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本來以為會迎來滿堂喝彩,但是底下的人都在嘲諷女主。
“什麼一挑三!明明是聶如箐她們內訌,自己把陣法搞崩了!”
“就是啊,鹿簡根本就是個撿漏王,運氣好罷了,真當自己實力碾壓呢?”
“換我上去,趁著她們三個互毆,我也能贏!”
外門弟子們交頭接耳,根本不買鹿簡的賬。在他們眼裏,這個惡名昭彰的女魔頭早就該被踩在腳底下了。
鹿簡站在擂台中央,聽著這些酸言酸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群鍵盤俠,站著說話不腰疼。
伴隨著一陣香風,葉悠然足尖輕點,穩穩落在鹿簡對麵。她收起那把裝腔作勢的羽扇,眼神裏滿是不屑與嫉恨。
“三師姐,運氣這東西,可一不可再。你這撿漏的好戲,到我這裏也該殺青了。”葉悠然抬著下巴,語氣傲慢到了極點。
鹿簡活動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剛才強行釋放極寒玄勁,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五師妹,廢話文學你是進修過嗎?要打就趕緊動手,打完我還要回去幹飯。”鹿簡不耐煩地招了招手。
葉悠然冷哼一聲,雙手猛然合十,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紅光。一條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長鞭出現在她手中。這九幽火鞭是掌門私下賜給她的玄階法器,專克陰寒之物。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實力差距!”
葉悠然手腕翻轉,火鞭帶著灼熱的破空聲,直抽女主門麵。
鹿簡立刻調動體內殘存的陰虛寒氣,雙手結印,在身前凝結出一道厚實的冰牆。
火鞭抽在冰牆上,發出刺耳的呲啦聲,水蒸氣瞬間彌漫了整個擂台。
擂台上的空氣因極度的冰火衝撞變得扭曲,葉悠然滿臉猙獰,咬牙切齒地加大靈力輸出,誓要將鹿簡當眾毀容;鹿簡則麵色慘白,雙手死死撐住冰牆,眼底滿是倔強與不屈,兩人互不相讓,靈力威壓震得四周結界嗡嗡作響。
“你撐不住的!你這走火入魔的廢物,經脈早就是個爛攤子了!”葉悠然大聲嘲笑,火鞭的攻勢愈發猛烈。
鹿簡喉嚨裏湧上一股甜腥,硬生生咽了下去。這具身體的重塑還不完全,硬拚靈力絕對吃虧。她必須速戰速決。
“你真以為拿根燒火棍就能上天了?”鹿簡厲聲反駁。她突然撤掉冰牆,整個人迎著火鞭的軌跡衝了上去。
全場驚呼,都以為鹿簡瘋了。
就在火鞭即將抽中她的瞬間,鹿簡躲開致命一擊,火鞭隻擦破了她的衣袖。借著這股衝力,鹿簡已經逼近葉悠然身前。
葉悠然大驚失色,完全沒料到鹿簡敢近身肉搏,慌忙想要收回火鞭防守。
“晚了!”鹿簡將所有極寒玄勁凝聚在右掌,狠狠拍在葉悠然的胸口。
極致的寒氣瞬間侵入葉悠然的經脈,凍結了她的靈力運轉。葉悠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全場再次鴉雀無聲。
鹿簡站在台上,身體微微搖晃,冷汗浸透了後背。她贏了,但贏得極其艱難。
與此同時,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朝鳳崖頂端,宴清池負手而立。他站得極高,雲霧繚繞在他的腳下。青灰色的長衫被高處的風吹得獵獵作響,寬闊挺拔的脊背透著生人勿近的孤傲。
他觀望全局後,眉峰微微蹙起。
“對自己下死手,倒是夠瘋。”宴清池低聲自語。
擂台那邊,事情遠沒有結束。
執事堂長老還沒來得及宣布結果,一個外門弟子突然跳上擂台。他叫王彪,平時就喜歡投機取巧。
“三師姐,按照規矩,隻要還沒敲鑼,挑戰就還在繼續。師弟我來討教幾招!”王彪看著搖搖欲墜的鹿簡,眼裏滿是貪婪。隻要打敗親傳弟子,他就能揚名立萬,甚至取代她的位置。
鹿簡大口喘著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還要不要臉啊!趁人之危!”台下的薑頌急得大喊。
王彪根本不理會,他在台下已經吃了一顆禁藥,狂暴丹能在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
並且,他一上台就開始撒毒粉,鹿簡躲避的過程中被他踹了一腳,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擂台邊緣的石柱上,滑落在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台下的弟子們看著這一幕,風向居然變了。
“王彪這也太臟了吧,撒毒粉還磕藥,這算什麼比試?”
“三師姐雖然以前挺可惡的,但今天硬剛了四個人,現在被個外門弟子這麼折辱,看著怪可憐的。”
“長老怎麼不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