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幼棠臉頰瞬間發燙。
她不敢過去,站在原地沒動,手指緊張的攪在一起:“哥哥......就在這裏說好嘛~”
陸執指尖敲擊桌麵的動作一頓,哞色更深,帶著幾分不可置疑的壓迫:“不行。親愛的妹妹,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一貫吃準了她。
以前兩人談戀愛,她就總是處於下風被拿捏。
過去肯定要刁難她!
季幼棠咬著唇,進退兩難。
但為了糯寶,她還是咬唇的慢慢往前走到了他的書桌前,低著頭不去看他,像個小白兔一樣怯怯的示弱:“哥哥......這樣,可以嗎?”
下一秒,手腕猛地被男人強製扣住。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輕輕一拽,她便踉蹌著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身上清冽的鬆香氣息瞬間將她包裹,炙熱的呼吸落在她額前,暗啞的嗓音貼著她耳邊響起,又啞又撩。
“還不夠近小乖。”
耳後是季幼棠最敏感的地方,這個男人最清楚不過。
季幼棠渾身僵硬的幾乎不會動,心跳快得更是要跳出來,臉也紅的爆炸,她掙紮著想要起身:“陸執!你別太過分——”
這個男人可是馬上要跟柳禧訂婚的人。
這樣做就是在故意羞辱她!
“別動。”
男人卻不悅的按住她的腰,將她還是強行按到自己的腿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季幼棠,這麼快就裝不了,直呼我的名字了?”
“你剛才不是很會撒嬌嗎?乖,再叫一聲哥哥聽聽。”
從前親密時,他總愛這樣逼她,曖昧與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想起過往。
還有此刻被迫屈辱,像個孩子被弓著腰被放置在腿上挨打的姿勢......
她又氣又羞,眼眶都微微泛紅:“陸執,你混蛋,你放開我!我不求你了!”
季幼棠掙紮著要站起來,手腕卻被他故意懲罰的攥得更緊。
“不求我?”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刺骨的涼:“也行,滾吧。”
陸執驟然鬆手,語氣冷得像冰:“你大可以去找你那些野男人——姓薄的、姓李的、姓範的,還有剛認識的姓溫的。”
“妹妹這麼不檢點,恐怕現在連孩子是誰得都不知道吧?”
“你!”
季幼棠被他瞬間氣的眼淚都要下來了,臉色白了又白!
“好,我就去找他們!”
季幼棠倔強賭氣的從他腿上爬了起來,踉蹌的往外走。
她今天受這麼大大羞辱,以後她就算死在外麵,都不會求他了!
“慢走,不送。”
陸執眼皮抬起,冷嗬一聲:“下次來不要這麼明顯,穿這麼短的蕾絲裙子,想勾引誰?”
!!!
她隻是喜歡穿蕾絲花邊短裙而已。
她勾引誰了?
她就算是勾引路邊的一條狗,她也不會勾引這個混蛋男人!
“嗤~”等門關上,陸執不屑挑眉,輕撚了撚指尖的觸感,上麵還停留著剛剛季幼棠的溫度。
該死的......美妙。
回到房間後。
季幼棠真的氣壞了,一肚子委屈火氣。
她還不求這個男人了,她就不信,她還讓女兒上不了這所幼兒園了。
季幼棠立馬從網上去搜這所幼兒園的董事會成員。
她想看看哪一個有沒有突破口,能通融一下。
季幼棠本來也隻是抱著僥幸的心理,但誰知,上麵的一個重要董事會成員居然還真是她認識的。
——溫之年。
這不是她前兩天的相親對象嗎?兩人還留了聯係方式。
她正猶豫要不要聯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巧得不能再巧,正是溫之年打來的。
“季小姐,我聽說你今天去了星禾,是手續上遇到麻煩了嗎?”
“是......”季幼棠低聲道:“學區不在我名下,還要求父母雙方英文麵試,我一個人通不過。”
“這不是問題。”
溫之年的聲音很是溫和又可靠。
“你隻需要告訴我,糯寶想不想上這所幼兒園。”
“想。”
“那明天你帶著證件直接過來辦手續就可。”溫之年語氣溫和:“學區我有好幾套,英文麵試,我也可以配合你。”
他是董事,這一句話,便足以打通所有關卡。
季幼棠瞬間鬆了口氣,連連道謝:“謝謝你,溫先生,真的太麻煩了。”
這個男人好像永遠這麼溫和有禮:“不用客氣,季小姐,能幫上你是我的榮幸。”
“季小姐,那我們明天早上九點見。”
“好的溫先生,謝謝,謝謝。”
季幼棠感激的又一連說了好幾個謝謝,連帶著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度進一步增強。
隨後她就抱著小糯寶就親:“寶寶,你明天就可以去上幼兒園,跟小朋友去玩了,開不開心?”
“開心!”
小團子終於可以上學了。
她開開心心的收拾自己的小書包和小奶瓶,並且奶聲奶氣的對別墅裏的每一個人都要分享一遍。
“蓮姨姨,寶寶明天就能上幼兒園~”
“管家爺爺,寶寶明天就要上幼兒園了~”
別墅莊園裏,很快傳來傭人慈愛的笑聲。
“那小小姐可要好好學習呀。”
“小小姐明天要穿的漂漂亮亮的,迷死你們幼兒園的小男生。”
這個事很快就傳到了陸執的耳朵裏,他臉色很難看。
林秘書戰戰兢兢的彙報:“陸總,剛剛有傭人聽到棠棠小姐在跟姓溫的男人打電話,想必應該是他幫的忙。”
姓溫的?溫自生?
陸執捏了捏眉心,不耐煩的冷笑:“小乖身邊總是圍滿了討厭的蒼蠅!”
“林秘書,你怎麼辦的事?”
一句質問,林秘書頓時嚇得冷汗都要流出來了。
陸執眸底掠過狠色,聲音淡卻帶著絕對的威壓:“晉城地界,沒必要留這種不識趣的人。”
“是,陸總。”
不過一夜,溫自生的公司徹底破產,資產盡數凍結。
溫自生要瘋了:“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不就是平日裏玩玩女人嗎?”
“不就是沒有跟一個二手貨女人相親嗎?怎麼就破產了?”
溫自生不甘心啊,他求爺爺告奶奶的終於告到了溫家主脈那裏。
溫家主脈,在晉城是四大家族之一,勢力十分強橫,有龐大的商業帝國。
而溫之年,就是這個商業帝國的二公子。
很快,陸執就接到了溫之年求情的電話。
溫之年語氣溫和卻又不卑不亢:“陸總,不知溫自生這一支脈怎麼惹到您了?我代他給您賠罪,能不能給溫家個薄麵饒過他?”
“不能。”
陸執聲音冷硬,沒有半分轉圜餘地:“敢染指我的小乖,是他自己找死!”
“誰是小乖?”
溫之年話剛問出口,那邊陸執就冰冷的將電話給掛了,忙音刺耳,是一點麵子都不給。
溫之年像是知道他這種脾氣,也習慣了,隻不過他沒聽說陸執除了未婚妻柳禧,還在乎別的女人?
溫之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輕叩桌麵,不知怎麼,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季幼棠的模樣,眉眼驟然一凝。
他立刻吩咐助理:“去查,季幼棠和陸執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