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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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卡的人比預想的多。

三天時間，登記退卡的會員有一百四十七人，涉及金額八十多萬。

我讓財務一一打款，公司賬戶肉眼可見地縮水。

但奇怪的是，第四天開始，退卡的人少了。

第五天，有幾個已經退卡的人又回來，問能不能把卡續上。

林曉問我怎麼回事。

我讓她去會員群看看。

群裏這幾天熱鬧非凡。

有人拍了照片：消防通道打開了，亮著綠色指示燈。

嶄新的消防水帶盤在栓箱裏。

有人拍了視頻：穿著製服的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