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陳澈以為信號斷了。
“陳先生,”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一個人,要活成什麼樣,才敢在白天,哭出聲來?”
陳澈沒回答。
他回答不了。
電話掛斷了。
忙音,像另一種形式的啜泣。
這件事,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深潭。
表麵平靜,水下卻暗流洶湧。
《聲音信箱》的影響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它不再隻是一個音頻欄目,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隱秘的、承載著無數人秘密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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