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票價問題。"第三個經理說,"我們的改造投入了十幾萬歐元,必須通過提高票價來收回成本。現在一張票的價格是普通影院的二點五倍。這導致觀眾群體變成了中產階級以上的'文化消費者'。那些真正需要'安靜'的人——壓力大、焦慮、失眠的普通人——反而因為票價被擋在了門外。"
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來。陳澈聽著,手裏捧著一杯他沒有喝的熱紅酒。
"你們覺得問題出在哪裏?"他問。
"出在門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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