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迎世坐在地上,被幾人拿麻繩捆住手和腳。
一個胖胖的人來到她麵前。“宮女多少有月錢吧。這樣,給我們三年月錢,我們就放了你。”
身旁滿臉麻子的人,聽到他說這個,鼻間重重嗤出一口氣。“劉小,才三年,你就放了這丫頭阿,我看怎麼也得七八年,畢竟拿錢換命呢!”
李迎世笑了,環視眼前這三人,她輕輕鬆鬆就能打趴下。
當初付愁情謀反的時候,沒少派高手去刺殺她。
這三人,想要她的錢?嗬。
為首那人將付愁情一甩,付愁情重重的砸在地上。
“你們是不是傻,當真誰都和他一樣沒人管。這丫頭看見咱了,就不能留活口,萬一她耍什麼詐呢。”為首那人叉腰,沒好氣的看著他倆。
李迎世扭頭,拿腳戳付愁情。“你還好嗎?”
見他遲遲沒有什麼反應,李迎世不禁皺眉,該不會暈過去了吧?
劉小點頭附和。“還是咱老大說得對,張麻,你太意氣用事了!”
“你!”張麻挺直身子,對他這句話頗有不滿。
“那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總行了吧!”張麻走向李迎世。
李迎世皺眉,還不等她做出反應,付愁情身子衝過來,把張麻撞倒到一邊。
付愁情一臉陰沉。“咱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連他人,讓她走。”
呼吸頓半拍,李迎世沒想到付愁情會救自己。
張麻起身,一腳踹到付愁情身上。“你算什麼,還跟我討價還價,你不是心疼這丫頭嗎?好,我非得當著你的麵殺了她不可。”
劉小麵露鄙夷。“真有本事,就給錢。”
付愁情倒在地上,臉上看不出情緒。
李迎世扭頭。“恨嗎?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立馬幫你收拾了這些人。”
付愁情眉毛上挑,指尖微動。
他起身,可馬上又躺下了。“你能有什麼辦法呢?如果真有,早對付他們了。”
那幾人聽了李迎世的話,仰天大笑。
張麻俯身,臉湊到李迎世跟前。“哈哈哈,丫頭,你是不是被嚇傻了?腦袋都不清醒了。”
劉小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這樣吧,真打起來,我讓你三成,別說我欺負女人。”
為首那人走到李迎世跟前,上下掃視她。“你若真的有那本事,不如來當我手下,他能答應你的,我自然也能。”
李迎世沒有理他們,隻單單盯著付愁情。“付愁情,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付愁情眼神一動。“什麼條件?”
李迎世笑了。“你肯定能辦的到,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她篤定,付愁情一定會同意的,隻有她,能解決當下。
“我拒絕。”付愁情冷聲開口。
聽到這,李迎世的笑容僵在臉上。“為什麼?”
張麻一腳踹到李迎世身上,聲音嘲諷。“他都拒絕你了,還問,賤不賤阿?”
李迎世兩手撐著身子,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坐回去。
她麵色不善的看著張麻,而後將目光落到付愁情身上。
“一個普通宮女,卻能撂倒三個大漢,隻怕你不簡單。”付愁情開口。
李迎世不悅皺眉,那你就甘願被這些人欺負?
張麻拍了拍,為首那人的胸脯。“哎老大,我看這丫頭長的還不錯。要不交給管事大人,讓他玩玩,咱們說不定還能多撈點錢。”
為首那人點頭。“這主意不錯,你難得有靠譜的時候。”
劉小搓了搓手,色眯眯的盯著李迎世。“老大,交給管事之前,不如咱哥幾個先快活快活?反正管事也看不出來。”
三人看著彼此,點了點頭,他們唇角勾著陰笑,向李迎世走來。
“丫頭,別怪我們,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說著,張麻伸手去抓李迎世的衣衫。
可沒等抓到,張麻踉蹌後退。
“哦,痛痛痛!”他大叫。
李迎世一拳打在他臉上。
“你你你......你怎麼掙脫的麻繩!”劉小一臉驚恐,拿手指著李迎世。
李迎世站起身來,她扭頭看了眼,已經被割斷的麻繩,輕笑。“當然是我內力破開的嘍。”
從張麻那一腳開始,李迎世便悄悄摸索出來身上的刀,開始割繩子。
她握緊手裏的刀,聲音放大。“把心思放到我身上,就是你們最大的錯誤!”
說罷,她拿起刀,一刀捅在張麻的大腿根上。
“阿!”一聲大叫,張麻抓起李迎世的頭發。“你個賤人,大哥三弟,快上阿!”
李迎世拔出張麻腿上的刀,將刀狠狠的刺穿他的手掌。
她麵色帶笑。“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立馬殺了你嗎?那一腿,我決定慢慢還給你。”
李迎世用力深刺。
張麻齜牙,疼的不由鬆手。
李迎世順勢拿刀掃身。
為首那人和劉小的胸膛均開個口子,止不住的往外留鮮血。
李迎世將刀一收,眸光冷厲。“還要來嗎?奉陪到底。”
三人麵麵相聚,趕忙跪倒在李迎世麵前,頭磕的一個比一個響。
“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們吧!”
“我們也是為了自保才如此。”
“就是阿,我們本心並不壞。”
李迎世輕嗤,眼神掃過地上。“缺個椅子。”
劉麻趕忙跑到李迎世身後,一臉殷勤的跪到地上。“您坐。”
李迎世坐到他身上,將目光落到付愁情身上,歎了口氣。
人,她教訓了。
交涉的籌碼,她已經沒有了。
讓為首的人給付愁情鬆綁後,李迎世看向他們三個。“說吧,管事都讓你們幹什麼壞事了?”
劉小先開口。“姑娘,管事答應我們,搶來的錢三七分。還說如果惹到人,他會幫忙擺平。其餘的我真不知道了,還請姑娘饒命!”
李迎世看向旁邊的人。“你呢?”
之前為首挺胸的人,如今背也駝了下去。“我比他們更了解管事一點,管事除了讓手下人搶錢以外,還往皇宮外運東西。我幫過一次忙,可具體是什麼,我並不知道!”他頻頻磕頭。
李迎世眼神一眯,偷運?偷運的什麼呢?
之前李迎世一直在朝堂,這下頭的事情,她所知不多。
李迎世眼神再次落向付愁情,她有了好主意。
她開口。“你們跟我走,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