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愁情眼神一眯。“掌事姑姑,您是說......”
聞言,李迎世笑了。“這恰恰是你保住性命的機會。”
“凶手是誰,你我心知肚明。可要收集他的罪證,隻有眼前這一條路。”李迎世邊說,邊繞著付愁情走。
付愁情點頭。“好。“
——
李迎世帶著綁好的付愁情,跟著之前那三人,來到執事房。
李迎世眼前,正坐著一個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低頭行禮。“管事大人,替罪羊找到了。”
趙譚睜開眼睛,放下了撐臉的手,點頭。“沒想到你這麼快。”
他抬眉。“之前你說來投靠我,我以為你還是個花花瓶子,沒想到辦事效率還不錯。”
李迎世淡淡一笑。“管事大人謬讚了。”
趙貪看了眼麻子臉和胖胖,擺手。“張麻,陳小,你倆帶著他去柴房。”
“好的,大人。”說完,他倆押著付愁情離開了。
趙譚從椅子上起身,來到李迎世和莫首度麵前。“有了替罪羊,為何不讓自己錢袋子更鼓一點呢?”
“你是掌事,這事兒,應該不難辦吧?“趙貪歪著頭,含笑看著李迎世。
李迎世呼吸放淺,現在慎刑司接管這事,加強了防衛。
趙譚不可能不知道。
那還這麼做,無非是想試探她的真心和能力罷了。
“勢必為大人分憂解難。”李迎世淺淺一笑。
李迎世需要這次機會,不然怎麼知道,他把得來的東西藏哪呢?
趙譚眼角彎彎,但笑容卻很淺。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趙譚一甩衣袖,向裏屋走去。
李迎世和莫首度回到了浣衣局。
——
入夜,柴房處。
一人身穿玄衣,將柴房門口的侍衛擊倒。
他打開柴房,對著裏麵人鞠躬。“抱歉主子,我來晚了。”
付愁情從柴房走出。“無礙。“
付愁情低頭,掃到地上正在躺著的一個侍衛。“你代替他。“
莫何了然。“放心主子,我會照看好王凱的。”
柴房裏麵若沒有人,侍衛醒來後會起疑心。
莫何找來的王凱,與付愁情外形相仿。
麵貌不同無所謂,付愁情本來就是蒙麵進去的,進去後,與侍衛沒進行過交流。
付愁情轉身準備走,莫何叫住了他。“主子,上次讓查的宮女有信息了。“
付愁情挑眉。“哦?“
莫何娓娓道來。“她叫施盈,這人來的蹊蹺,宮女名籍裏查不出來她。她這個掌事,是您讓我查她的那晚,剛上任的。大家說因為她才能出眾,才特提拔為掌事,可要問起什麼才能,有好多人都答不上來。“
付愁情輕嗤。“看來她的地位,不止掌事。“
莫何皺眉。“主子,要除掉她嗎?“
付愁情眉尾上揚。“不,靜觀其變。“
萬一她有什麼值得利用的地方呢?
莫何了然。
帶上麵具後,付愁情離開。
——
第二天,李迎世來到執事房。
“大人,您要的。”李迎世打開一個布袋,裏麵有三件物品。
一個玉鐲,一個帶銀的簪子,還有一個棕色的錢袋子。
李迎世看著它們,喉嚨發緊。
這可是她昨晚特地找人定做的,和浣衣局宮女的一模一樣。
反正對趙譚來說,最重要的,是錢。
趙譚拿起玉鐲,放到眼前來回打量。
李迎世指尖微涼,跟著趙譚的視線,放到玉鐲上。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趙譚眼神一眯,笑著將鐲子放回了桌上。“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李迎世輕輕頷首,轉身離去。
她步子走的很慢,聽到布袋隨著走路發出聲響後,李迎世回頭。
她見趙譚進了裏屋。
——
下午,趙譚將李迎世和莫首度叫到跟前。
趙譚將目光落到兩人身上。“知道為啥叫你們倆嗎?”
兩人均搖頭。
趙貪唇角微勾,看向窗外。“這皇宮大門的侍衛,累了這麼久,不如明日傍晚,讓他們休息一下。”
莫首度眼珠一轉。“大人是想迷暈他們嗎?”
李迎世眼底亮了一下。
看來明晚他要偷運了。
趙貪眼神含笑,手扶上自己胡須。“你倆誰能勝任?”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可李迎世分明能感受到,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居多。
趙譚還在懷疑她嗎?
還是單純覺得她能力強?
李迎世思索,這兒事,如若不接,之前說來投靠他,所做的一切,倒像個笑話。
可是接了,她真的要迷暈侍衛嗎?
先不說她沒有辦法,就算有,萬一被發現,這可是殺頭的重罪。
她就算搬出來自己是皇帝,又誰會信?
李迎世眼珠一轉,掃向身旁的莫首度,見他要開口。
她快速向前一步,朝管事低頭。“務必讓我前去,明日我正好要將換洗好的衣物,帶給侍衛。”
“哈哈哈,好!那就將此事交給你,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趙譚連連點頭,將迷藥粉放到李迎世手心。
——
第二日上午,李迎世來到暗市。
她身著白色,戴著麵紗,在小巷內穿梭。
李迎世在一間店鋪前停下,她抬頭。
這間店鋪牌匾上沒字,卻硬生生的擺在那裏。
找到了。
李迎世淡淡一笑,抬腳進入了店裏。
她不能直接調動軍隊,一來會暴露自己,二來,李迎世懷疑,趙貪偷運的背後,有人在撐腰,她不能打草驚蛇。
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辦法對付趙貪。
李迎世進去後,另一個黑衣人,帶著麵具,停在了店門口。
來到掌櫃麵前,李迎世壓低聲音開口。“老板,我要50精銳,圍堵截人。”
話畢,掌櫃依舊在把玩手裏的短刀,眼都不抬。“50精銳?那可需要5千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姑娘,價,你給的起嗎?"
李迎世笑了。
她不緊不慢從兜裏掏出一張千兩銀票。“掌櫃,錢,我有的是。我隻需要在今晚前,看到這些人。我給的價格,絕對是你滿意的。“
掌櫃放下手裏的刀,他直起身子,看著李迎世。
能擁有千兩銀票的人,非富即貴。
張一倒不擔心,這銀票是假的,反正他一會兒就派人去票號驗票兌銀。
“最近人多,哪怕你給的起價錢,發布懸賞任務,這麼短時間,也很難湊齊50精銳。”張一嘴角下垮,手揉了揉眉心。
李迎世眉心一皺,眼神暗了下去。
趙譚敢偷運,人手自然不會差。
她不多準備一點,隻怕很難對付他。
她向掌櫃更進一寸。“沒關係,盡力湊,這是定金。傍晚前我來查收。“她又在桌上放下一張千兩銀票。
做完,李迎世轉身離開了店鋪。
她走後,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