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被瘋批覬覦了
今天是池聿野和宋清夢的訂婚晚宴。
池家給參加訂婚晚宴的客人準備了休息的客房,宋星染意識越來越模糊,隨手打開了一間沒鎖門的客房,直奔浴室。
打開花灑,冰涼的水澆在她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灼熱感消退了,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宋星染藥勁兒緩過來之後,不打算在這裏過多逗留,換了套衣服,就回家了。
池家和宋家離的不遠。
宋星染開車十分鐘就到宋家了。
車子還未駛進宋家,她就在大門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她的車。
這是宋清夢的親弟弟,她的繼弟。
宋熙年。
“姐姐,剛剛池家打電話,說你故意打暈池聿野,想要對他欲行不軌,爸媽很生氣。”
“你先別回去,等他們氣消了,再回去。”
宋星染打開車門,宋熙年直接坐了進來。
“姐姐,你的衣服......怎麼換了??”
宋熙年在看到紀澤謙玲瓏有致的身材和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時,下意識的躲開了視線。
“衣服弄臟了,隨手換了。”
宋星染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宋熙年生怕著涼似的,趕忙脫下外套,披在宋星染的身上。
在宋星染看不到的地方,宋熙年微微鬆了一口氣。
別的臟男人沒碰到姐姐就好。
否則他真的很想殺人!
“姐姐,你穿的太少了,別著涼。”
宋星染看著裹在她身上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諷笑。
她沒死之前,很疼愛這對繼弟妹,可惜她的真心都喂了狗。
宋清夢設計殺她,宋熙年惦記她,事後宋熙年還算有良心,知道祭奠一下她。
可卻在深夜,都對著她的照片發泄欲望。
那個時候她都死了......
宋熙年長著一張清爽帥氣的臉,幹的卻是陰暗瘋批才會做的事情。
瑪德!
真是個變態。
宋星染將外套拽下來,想還給宋熙年,可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奮,她頓住了。
“算了,我都把你衣服弄臟了,明天洗幹淨了再還給你。”
為了防止這個小瘋批對這件衣服做壞事。
宋熙年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眼巴巴的瞅著被宋星染扔在後座的衣服。
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舍和幽暗。
“姐姐身上不臟的,外套可以不用洗。”
宋星染歪過腦袋,漂亮的眼睛中帶著攝人的氣場。
宋熙年抬頭,與之對視一秒,就慌亂的轉移視線。
“姐姐看我幹什麼?”
宋熙年這個小瘋批倒是會在人麵前討巧賣乖,把人惹的心都軟了。
可惜......宋星染鐵石心腸。
“小屁孩兒,心思太重對成長不利。”
宋熙年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瘋狂,麵上卻仍舊乖巧反問。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姐姐這是發現什麼了嗎?
宋星染抿唇不語,把車停好後開門下車。
可進門後......
迎接她的,是一記十分響亮的巴掌。
“池聿野可是你妹妹的未婚夫,宋星染你是怎麼能下得去手的?”
“你爸爸那麼在乎名聲,也那麼疼愛你,你卻把宋家的臉都丟盡了。”
宋星染看向坐在沙發上生氣的父親,又看了一眼對她發火的繼母。
頓時明白了,繼母敢這麼做,都是她父親默認的。
原來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有端倪了嗎?
果然,人永遠無法共情當時的自己。
眼瞎心盲。
這麼明顯的偏心都看不出來。
還傻乎乎的把自己當成劇情裏那個備受父親疼愛的宋大小姐。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這話真是不假!
宋星染咬著牙,反手一巴掌抽在繼母趙語蘭的臉上。
“把嘴給我放幹淨點,你是捉奸在床了?還是我倆做愛的時候,你鑽我倆被窩了?”
“個老不羞的東西,啥話都能說出口!”
宋星染對著繼母就是一頓開炮,讓在場的三人全都愣住了。
原本選擇沉默裝死的宋啟霆也不裝了,立刻從沙發上起身,指著宋星染。
“看來真是我把你慣壞了,語蘭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後媽,代替你親媽照顧了你這麼多年!”
“你說打就打啊?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宋啟霆提起宋星染的親媽,宋星染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趙語蘭是在宋星染九歲那年進的門,那個時候她媽媽去世還不到一年。
死之前,宋星染看到書中的劇情,明明是趙語蘭先跟她媽媽當閨蜜。
然後趁著她媽媽懷二胎快要臨盆的時候,故意把跟宋啟霆搞在一起的事情告訴她。
眼睜睜看著她媽媽動了胎氣,還不打急救電話。
等宋啟霆回家看到一地的血,還有假裝被嚇呆住的趙語蘭,才想起把她媽送進醫院。
可還是晚了一步。
宋星染的親弟弟剛出生就窒息而亡,媽媽也因為大出血而去世。
宋啟霆傷心了一段時間,就直接另娶。
嗬嗬......
反正宋星染也回不到現實世界了,既然占了真正宋星染的身體,那就幫她報了這個仇。
宋啟霆被氣的要揚起胳膊打宋星染。
宋星染沒有躲,而是笑著看向宋啟霆。
那笑意不達眼底,冰冷的駭人。
趙語蘭的眼珠子提溜轉,在宋啟霆的巴掌即將落到宋星染的臉上時,趕忙衝了上去。
宋啟霆沒來得及收手,這巴掌結結實實落在了趙語蘭的臉上。
她的臉頰肉眼可見的高高腫起。
“孩子還小,也怪我,不該沒弄清楚事實就打她,啟霆,你別怪星染,要怪就怪我吧。”
趙語蘭算是老綠茶了,那眼淚說掉就掉。
“什麼沒弄清楚事實?池家那邊都打電話了,是池聿野親口說的。”
“我知道你善良,但你別護著她,我非得替她死去的媽教訓教訓她不可!”
宋啟霆還要衝過來,趙語蘭拚死攔著。
兩人一來二去的,宋星染都看累了,轉身就回了房間。
“姐姐!”
宋星染上樓的時候,被宋熙年叫住,她回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裏盡是冷意。
“你也是來指責我的?”
宋熙年搖搖頭。
他怎麼可能指責姐姐呢?
他隻是想關心一下姐姐臉上的傷。
“姐姐,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