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拿到顧家的天價分手費,閨蜜讓我爬上她未婚夫的床,然後她再來捉奸。
她把我叫到酒會上,遞來一杯下了藥的酒,笑著說:
“薑淺,喝了吧,喝完我就帶你去見顧少。”
“你弟弟下半年的透析費,顧少隨便漏指縫都能給你解決了。”
我端著酒杯,心裏瞬間明白了一切。
她不是要介紹公子哥給我,也不是為了幫我解決弟弟的透析費。
而是要利用我我當她的替罪羊。
隨後以受害者身份向顧家索要幾千萬賠償,然後拿著錢和她的窮情人雙宿雙飛。
而我,會被釘在“勾引閨蜜未婚夫”的恥辱柱上,身敗名裂,永遠滾出這座城市。
但我沒有拒絕。
白露露,你以為你在設計我。
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一個普通人跨越階級的機會,從來不是等來的,是搶來的。
......
“喝啊,薑淺,你還在猶豫什麼?”
白露露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殷紅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掛出一道刺眼的痕跡。
她臉上的笑容甜美又無辜,像極了平時那個施舍我幾件過季衣服的豪門千金。
我垂下眼,視線落在我手裏那杯香檳上。
杯底那一層細碎的白色沉澱,在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
“怎麼,怕我下毒啊?”白露露湊近了些。
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混合著酒氣,直直地撲進我的鼻腔。
“淺淺,這可是我專門為你求來的機會。”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不容拒絕的施舍。
“顧少今天心情好,隻要你喝了這杯酒,待會兒我帶你過去敬杯酒,你弟弟下半年的透析費,顧少隨便漏指縫都能給你解決了。”
她盯著我的眼睛,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不是天天哭窮嗎?現在機會擺在麵前,你裝什麼清高?”
我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
白露露太知道怎麼拿捏我了。
三年了,為了弟弟的治療費用。
我在她身邊扮演著一個聽話、懦弱、為了錢可以忍受一切屈辱的跟班。
她習慣了高高在上地將我踩在腳底,也篤定我絕不敢違逆她的話。
“露露,我酒量不好,這杯喝下去,可能會失態。”我故意讓聲音發顫,眼神閃躲。
“失態才好啊。”白露露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
她的護甲尖銳,刮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微痛的紅痕。
“你不失態,怎麼能讓顧少記住你呢?”
她收回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語氣裏滿是威脅。
“薑淺,我耐心有限。你如果今天不給我這個麵子,明天你在顧氏集團的實習轉正,也就不用指望了。”
“還有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弟弟,醫院的催款單,可不會等你。”
這是赤裸裸的經濟控製和情感勒索。
她不僅要毀了我的清白,還要用我最在乎的東西逼我心甘情願地跳進火坑。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精致卻扭曲的臉。
“好,我喝。”
我仰起頭,將那杯加了料的香檳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絲微苦的澀味。
白露露眼底的笑意瞬間放大,她滿意地接過我手裏的空杯子,隨手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盤上。
“這就對了嘛,聽話的狗,才有骨頭吃。”
她毫不避諱地用極盡侮辱的詞彙形容我。
藥效發作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不過兩三分鐘,一股燥熱便從小腹竄起,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我雙腿一軟,順勢向前栽倒。
白露露一把扶住我,力道大得幾乎要在我的胳膊上掐出淤青。
“哎呀,淺淺,你怎麼喝這麼急,醉了吧?”
她故意提高音量,引來周圍幾個賓客的側目。
我扶你去樓上客房休息一下。”
她半拖半拽地帶著我往電梯走去。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任由她將我帶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白露露臉上的偽善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嫌惡地將我推靠在轎廂壁上,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語音。
“302房間,人我已經帶上去了。你們幾個動作快點,別弄出太大動靜。”
你們幾個?
我心裏猛地一沉。
她不僅叫了她的窮情人阿傑,竟然還叫了別人?
“薑淺啊薑淺,你可別怪我。”白露露看著我癱軟的樣子,冷笑連連。
“誰讓你長了這麼一張狐媚子的臉,不拿來物盡其用,簡直太可惜了。”
“顧衍之來之前,阿傑和他的幾個兄弟會好好幫你的。”
“明天一早,整個南城都會知道,你為了上位,甚至不惜爬上顧衍之的床。”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三樓。
白露露扯著我的頭發,將我拖出電梯,粗暴地塞進302房間。
她將我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好好享受吧,我的好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