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物倒沒有,隻怕藏著些見不得光的臟東西。”
我看著林櫻那副裝出來的天真模樣,冷冷地收回視線。
陸瑾言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迅速恢複了鎮定。
他把林櫻推回客房,轉身看著我。
“既然你今天非要找事,那我們幹脆把話說清楚。”
他走到茶幾旁,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麵上。
“這是公司最近的財務報表,資金鏈出了點問題。”
“投資方的款項還在走流程,現在急需一筆錢周轉。”
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沒有伸手去拿。
“所以呢?”
陸瑾言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你名下不是還有一套閑置的學區房嗎?”
“明天你把房子過戶給櫻櫻。”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公司缺錢,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你的資助對象?”
陸瑾言皺起眉頭,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
“你這人怎麼思想這麼狹隘。”
“櫻櫻剛畢業,戶口落不下來就找不到好工作。”
“把房子過戶給她,隻是走個形式幫她落戶。”
“等她工作穩定了,自然會把房子還給你。”
他說得冠冕堂皇,仿佛我拒絕就是十惡不赦。
趙秀蘭在一旁幫腔。
“就是,一套破房子而已,放在那也是落灰。”
“櫻櫻這孩子懂事又孝順,比你這個冷血的女人強多了。”
“瑾言幫了她那麼多,她以後肯定會報答我們的。”
我看著這對母子的嘴臉,隻覺得荒謬至極。
“走形式落戶?”
我拿起那份文件,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陸瑾言,你當我是法盲嗎?”
“過戶就是產權轉移,她要是拿著房子跑了,我找誰去?”
陸瑾言的臉色變了變。
“櫻櫻不是那種人。”
“你用你那肮臟的心思去揣測一個剛步入社會的女孩,不覺得羞恥嗎?”
我冷笑一聲,將文件狠狠砸在他胸口。
“我不覺得羞恥,我覺得你惡心。”
“想拿我的婚前財產去討好小三,門都沒有。”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陸瑾言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他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毫不退縮地盯著他。
“你打一個試試。”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沈南意,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告訴你,這房子你過也得過,不過也得過。”
“否則,明天公司的債務催收上門,你就自己去跟他們解釋吧。”
他撂下這句狠話,轉身摔門進了書房。
趙秀蘭指著我的鼻子罵了幾句難聽的話,也回了房間。
客廳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主臥的衣帽間,再次站在那麵實木牆板前。
借著手機的手電筒,我仔細觀察著牆板的紋理。
在最底部的踢腳線處,我發現了一絲不尋常的摩擦痕跡。
就像是經常有重物在地上拖拽留下的。
我蹲下身,用指甲輕輕摳了一下那條縫隙。
裏麵傳出一陣極其微弱的機械齒輪轉動聲。
這絕對不是什麼防潮加固牆。
這是一扇需要密碼或遙控器才能打開的暗門。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陸瑾言,你以為你能瞞天過海嗎。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短信。
“明天下午三點,陸瑾言會去見律師,商量如何強製轉移你的房產。”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強製轉移。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收起手機,轉身走出衣帽間。
客房的門縫裏,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林櫻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陸哥,嫂子要是死活不同意怎麼辦呀?”
“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妥協。”
陸瑾言的聲音裏透著陰冷。
“她那個心肝寶貝貓,不是還養在陽台嗎。”
我停下腳步,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
“嫂子那麼心疼那隻貓,要是貓出了什麼意外,她肯定會崩潰的吧?”林櫻輕聲細語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