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狗血文裏炮灰女配的女兒,我還有個雙胞胎哥哥。
三歲那年,我和哥哥突然覺醒了異能。
哥哥是言出法隨的錦鯉,而我擁有言靈烏鴉嘴。
同時,我們還看到了奇怪的字。
【宿主真慘,被惡婆婆偽造出軌證據掃地出門,現在還在拚命工作養雙胞胎!】
【金牌律師男主被親媽蒙在鼓裏,以為女主拿錢跑路了,馬上就要和帶球綠茶相親了!】
【可憐這兩個天才寶寶,明天就會被惡婆婆派來的人販子拐賣到深山老林!】
我扔下手裏的大草魚,和哥哥對視一眼,怒了!
惡婆婆作妖?渣爹眼瞎?綠茶擋路?
第二天,我和哥哥帶著流浪狗大軍包圍了相親餐廳。
我指著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喊:
“爸爸,你真可憐,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這阿姨肚子裏揣著別人的球呢!”
......
我邁著小短腿,指著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喊。
“這阿姨肚子裏揣著別人的球呢!”
高檔相親餐廳裏,空氣瞬間安靜。
幾十隻流浪狗在我和哥哥身後呲牙咧嘴。
坐在對麵的女人臉色煞白,猛地站了起來。
“哪裏來的野孩子!”
林婉兒指著我破口大罵。
“保安呢?快把這些畜生和叫花子趕出去!”
我瞪著她,眼前的彈幕瘋狂滾動。
【啊啊啊女鵝衝啊!撕爛這個好孕女的嘴!】
【渣爹就在對麵,快讓他看看這綠茶的真麵目!】
【氣死我了,林婉兒肚子裏懷的是個混混的種,居然想讓顧律當接盤俠!】
我轉頭看向那個被稱為“顧律”的男人。
他叫顧廷宴,是我的親生爸爸。
長得確實很好看,但眼神冷得像冰塊。
他微微皺眉,看著我和哥哥,又掃了一眼周圍的流浪狗。
“誰教你們來這裏搗亂的?”
顧廷宴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哥哥蘇錦上前一步,把他小小的身體擋在我前麵。
“沒人教。”
哥哥板著臉。
“我們是來救你的。”
林婉兒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說掉就掉。
她委屈地拉住顧廷宴的衣袖。
“廷宴哥哥,你千萬別信他們。”
“不知道是誰家大人教唆的,故意來破壞我們的相親。”
“我連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懷孕呢?”
顧廷宴抽出手臂,目光依舊冷厲。
我氣壞了,這綠茶阿姨真能演。
“你撒謊!”
我指著她的肚子。
“你明明懷孕三周了!”
林婉兒臉色一變,眼神裏閃過慌亂。
“你這小雜種胡說八道什麼!”
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立刻閉上眼睛大喊:
“打小孩的壞阿姨會平地摔跤!”
“哎喲!”
林婉兒腳下一滑,高跟鞋猛地崴了一下。
她整個人狼狽地撲倒在地,手裏的名牌包直接摔開。
一張白色的單子從包裏飄了出來。
剛好落在顧廷宴的腳邊。
我眼睛一亮:
“爸爸你看,那就是孕檢單!”
顧廷宴低頭,目光落在那張單子上。
林婉兒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搶。
但顧廷宴比她快一步。
他撿起單子,掃了一眼上麵的字。
空氣再次凝固。
彈幕沸騰了。
【爽!烏鴉嘴發威了!】
【顧律快甩她臉上!讓她滾!】
【這下看她怎麼狡辯!】
我得意地揚起下巴,等著看渣爹發威。
顧廷宴抬起頭,看向林婉兒。
林婉兒哭得梨花帶雨,緊緊抱住顧廷宴的腿。
“廷宴哥哥,你聽我解釋!”
“這不是我的單子,是我閨蜜的!”
“她未婚先孕不敢去醫院,我陪她去的,單子不小心塞我包裏了!”
我瞪大眼睛。
這阿姨說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你騙人!”
我大喊。
顧廷宴卻突然把單子扔回林婉兒臉上。
“起來。”
林婉兒一愣,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顧廷宴轉頭看向我和哥哥。
“不管這單子是誰的,都輪不到你們兩個小鬼來管閑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眼神裏滿是厭惡。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別人碰瓷敲詐。”
“你們的大人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我愣住了。
他怎麼不罵綠茶,反而罵我們?
哥哥攥緊了小拳頭:
“我們沒騙人!”
“夠了。”
顧廷宴打斷哥哥的話。
他轉頭看向趕來的保安。
“把這些流浪狗趕走。”
“還有這兩個小孩,扔出去。”
流浪狗大軍雖然凶猛,但在大人的棍棒下隻能節節敗退。
我和哥哥被兩個高大的保安一手一個拎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眼瞎的壞爸爸!”
我用力掙紮,小腿亂踢。
顧廷宴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理了理西裝,對林婉兒說:
“換個地方吃飯。”
林婉兒破涕為笑,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好的,廷宴哥哥。”
我氣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彈幕也氣炸了。
【這渣爹沒救了!瞎了狗眼!】
【氣死我了,居然讓人把親生骨肉扔出去!】
【安安別哭,媽媽抱抱!】
我們被保安毫不留情地扔在餐廳外的馬路上。
哥哥拉著我的手,拍了拍我身上的灰。
“言言不哭。”
哥哥聲音低沉。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顧廷宴和林婉兒坐上黑色轎車離開。
“哥哥,爸爸是個大笨蛋。”
“嗯。”
哥哥點頭。
“我們不認他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