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以然去到現場時,婷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雲挽柔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後看向傅霆時,小臉傲嬌:
“別以為你做這些,我就會答應你做我男朋友。我很挑剔的,你還差我兩個驚喜。”
傅霆喝完她茶杯裏的茶,薄唇邪氣上揚:
“不就是兩個驚喜?你遲早是我的女人。”
溫以然走到婷婷身旁,示意她先離開。
雲挽柔見到溫以然來了,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也起身走了。
溫以然看著她的背影,煩躁地輕揉眉心。
雲挽柔。
她父親養在外麵的私生女。
三年前她母親去世,雲母帶著雲挽柔來到溫家,想讓雲挽柔認祖歸宗。
父親擔心流言蜚語,從未對外承認雲挽柔的身份。
雲挽柔今天讓傅霆演這一出戲,是想借此告訴父親,傅霆看上她了。
傅霆走上前摟住溫以然,他抬手做出一個發誓的動作:
“老婆,我真喜歡婉柔。我發誓,這是最後一個,以後我就收心了。”
“傅霆。”溫以然推開他,聲音壓抑著未散的煩躁:
“你想怎麼玩都行,能不能不要把其他人牽扯進來?”
“不當一次昏君,挽柔怎麼看出我是真心對她?”
傅霆滿臉的混不戾,彎腰親她的臉:
“還是老婆好,今天等我完事兒才過來,一如既往地體貼。”
溫以然抬手擦了擦臉,沒再說話。
這次不一樣。
之前她是遵守協議。
如今她是對傅霆死心了。
車裏,傅霆打算送溫以然回醫院。
溫以然冷聲拒絕:
“去城西那家麻將館。”
傅霆係安全帶的動作一頓,皺眉看向她:
“你不是剛和媽吵完架?去那幹嘛?”
三天前,傅母得知溫以然流產,扇了溫以然一巴掌。
傅家經常內鬥,如今形勢嚴峻,傅母急需一個孫子鞏固地位。
傅霆趕到時,看著臉部紅腫的溫以然,跪在她麵前:
“我以後不找女人了,等你身體恢複,我們再要一個。”
溫以然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改不了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三百天都在夜店鬼混。”
提起往事,傅霆抬頭,黑眸迸發寒意:
“那你呢?你以前為了尋求刺激,不也天天泡在夜店玩?”
溫以然愣住。
原來他一直在乎那件事。
可讓她重來,她依舊會選陪酒女這條路。
......
溫以然來到麻將館,傅母正在打麻將。
以往傅母都會讓她在一旁等著,今天傅母破天荒起身,讓牌友們等等。
隔壁的小房間裏,傅母讓律師拿出離婚協議:
“結婚前我就告訴你,我找三位大師起卦看過你和小霆的婚姻。卦象全都顯示你們婚運凶險,小霆婚後甚至可能有抑鬱之象。”
“你當時不聽勸,非要和小霆結婚。”
溫以然閉了閉眼,壓抑住內心翻滾的酸澀。
她不是不聽勸,是不相信傅霆會不愛她。
當年傅霆追她時,震驚了圈內所有人。
一個從不泡夜店的佛子,為了追她天天往夜店跑,不顧身份陪她熬夜上班。
傅霆會在她生理期時,搶過她的酒杯,會為了讓她休息,連點一個月的99套至尊大神龍。
她從沒想過,愛意會消散......
溫以然接過離婚協議。
男方處,赫然已經寫著‘傅霆’二字。
見她疑惑,傅母說起之前的事。
三年前,傅霆帶著溫以然求傅母同意他們結婚。
傅母讓管家將兩人分別往兩個小房間帶。
溫以然簽完婚前協議後,傅母便讓傅霆簽離婚協議。
傅霆絲毫沒猶豫,直接簽了:
“媽,以然一定不會想和我離婚的,簽了也用不上。”
溫以然在財產分割需求上寫了個‘0’,簽完名後遞給傅母。
傅母掃了一眼,拿筆在上麵加上一串數字:
“不要用這種方式證明你愛的隻是他的人,我雖然討厭你,但我不會虧待你。”
“我給你一個億,離婚那天會打到你帳戶上。”
溫以然錯愕抬眸:
“多謝。”
傅母看著溫以然離開的背影,看向一旁的律師,暗暗搖頭:
“我早就猜到他們會離婚,但我還記得,小霆當年為了娶溫以然,差點和整個傅家鬧掰。”
“這命啊,有時候不得不信。”
溫以然離開後去到療養院。
溫老太太被護工推到花園裏,悠閑地看著夕陽西下。
溫以然走過去,蹲在她身旁:
“姥姥,過陣子我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
溫老太太捕捉到溫以然眼裏的疲憊,心疼地拍她的手:
“你去哪兒,姥姥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