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比腦子快。
我抓起麵前的酒杯朝陸雨砸過去。
他卻身子一側。
動作飛快衝過來。
“啪啪啪!”
三個耳光重重甩在我臉上。
“臭婊子,你以為我哥和我媽同意你嫁進來,你就目中無人了?”
“明確告訴你,還有我這關呢,敢給我撂臉子。”
“哄我開心了,我才會高抬貴手同意你嫁進來,別給臉不要臉。”
我一口吐掉嘴裏的血沫。
剛要還手。
未婚夫連忙推開陸雨。
“小雨,你有沒有被砸到?”
隨即他皺著眉,冷冷睨著我:
“林寧,你真的太過分了,怎麼能先動粗呢?”
就像是沒看到我紅腫不堪地臉。
他接著說:
“這不能怪小雨打你,你要是不砸他,就沒這回事。”
婆婆拉著我的手,強壓著揚起的嘴角。
故作生氣對小叔子訓斥:
“小雨,怎能和你嫂子動手?”
“快道歉,這事就算了。”
陸雨夾了口菜,像是沒聽見。
我冷笑一聲:“不必了,我和你家的婚事取消。”
說罷,拿起凳子上的包推開凳子就走。
陸風麵無表情地一把拉住我。
“該鬧夠了吧?媽不是都已經罵過小雨了?”
“婚禮的請柬都發出去了,你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親戚們收起看好戲的表情。
紛紛勸我:
“要我說啊,主要是女孩子太敏感了。”
“就是,寧寧,陸風都這樣拉下臉求你了,別較真了。”
“馬上都要結婚的人了,怎麼還想一套是一套?”
婆婆擦了擦眼角:
“是媽不對,媽管教孩子無方,寧寧你給媽個麵子就別生氣了。”
“你和風兒婚後我們也不和同住,不能因為這個小事就要退婚吧。”
“你和風兒談了幾年了,他的腿當初還因為救你斷過一次呢。”
陸風抿了抿唇。
看著他那條右腿。
我工作那年有次加班晚。
回家的路上被收攤的屠戶猥褻。
我掙脫不了。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陸風經過救下我。
他的腿被屠戶用殺豬刀差點砍斷。
若不是救治及時,怕是殘廢了。
我攥緊拳頭,剛要拒絕。
陸風黑著臉,已經把我拉出了包廂。
“我沒時間陪你鬧,醫院那邊催我們趕緊過去。”
不由分說地把我塞進車裏。
婆婆和小叔子坐上後麵親戚的車。
器官移植中心大廳裏。
導診台護士拿來幾張信息表。
“家屬把信息填一下交上來。”
陸風遞給我一張。
“把這個填好給我。”
我擰著眉,沒接。
“你們是家屬,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話音剛落。
小叔子肆無忌憚地聲音傳來。
“嫂子,你叫我聲爸,咱們就是家屬了。”
“來,叫一聲爸爸聽聽?”
周圍的人立馬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渾身都在顫抖。
努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
見我不吭聲。
陸雨以為我在猶豫。
他不耐煩地伸出手用力推搡我。
我下意識地避開。
陸雨一聲尖叫。
重心不穩。
整個人摔倒在地。
額頭上磕破了點皮。
婆婆愣了愣。
反應過來。
一腳狠狠踹在我腿上。
“賤人,掃把星,你為什麼不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