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占有欲極強的變態。
每天24小時監控男友,而且連吃飯、上廁所都不放過。
在我興高采烈要偷看男友洗澡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彈幕。
【女配太變態太讓人窒息了,不知道男主對她厭惡至極嗎?】
【正常人誰會喜歡女配這樣的變態啊,她就應該去吃牢飯啊,太可怕了,可憐的男主。】
【安心啦,女主很快就會來解救男主的,到時候女配就會被狠狠甩掉,然後身敗名裂,跳樓自殺!】
我嚇得手一抖,退出了監控畫麵。
小心翼翼的收回監控設備,卻被男友突然攥住手腕。
他臉色陰沉,嗓音沙啞,“為什麼,不看了?”
......
我僵在原地,手裏還攥著那個偽裝成充電寶的微型攝像頭。
沈硯之從浴室門口走出來,身上隻裹了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精瘦的肌肉線條往下滑。
平時這個畫麵足夠讓我盯著屏幕看半天,但現在,我隻覺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我......我就是......”我支支吾吾,想把手抽回來,卻被他握得更緊。
“就是什麼?”他垂眸看我,眼神晦暗不明。
彈幕還在我眼前飄,一條接一條,全是罵我的。
我腦子裏嗡嗡作響,那句“男主對她厭惡至極”像一把刀,狠狠紮在心口。
“沒什麼。”
我低下頭,聲如細蚊,“你洗澡吧,我出去。”
他鬆開了手。
我逃似的衝出臥室,把自己關在了書房。
手機屏幕還亮著,監控軟件的圖標靜靜躺在那裏。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最後咬咬牙,把所有監控設備都關了。
我知道自己有病。
從和沈硯之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控製不住地想知道他在做什麼,和誰說話,去了哪裏。
我在他家裏裝了十幾個攝像頭,手機裏裝了定位軟件,連他公司工位附近都想辦法安了竊聽器。
我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打開監控畫麵,看著他點點滴滴的日常。
我以為這就是愛。
可彈幕告訴我,這是變態。
是讓人窒息的控製欲,是他厭惡至極卻不敢說出口的夢魘。
意識到這點,我的心跟針紮一樣的疼。
我隻是太喜歡他了。
喜歡到想把他的每一秒都刻在腦子裏,喜歡到恨不得把他藏起來,隻讓我一個人看。
但我從來沒想過,他會討厭我。
就在此時,門被敲響了。
“開門。”
沈硯之的聲音隔著一層木板傳來,聽不出情緒。
我慌忙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黑色的家居服襯得他整個人越發疏淡。
他看著我,眉心微蹙。
“哭了?”
“沒有。”我別開臉。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把我拽進懷裏。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手臂環著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頭頂,呼吸落下來,帶著沐浴露的香氣,一下一下拂過我的發頂。
這是我們平時最常做的事,可現在,我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嗓音低沉,“你怎麼了?”
“沒事。”
我推了推他,“我有點累,想睡了。”
他沒鬆手,反而收得更緊。
“真的沒事?”
“真的。”
他注視了我很久,終於鬆開手,“那去睡吧。”
我鑽進被子裏,把自己裹成一團。
沈硯之跟進來,在床邊坐下。
床墊微微陷下去,他的手伸過來,想把我撈進懷裏。
我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一下。
空氣忽然凝住了。
“你躲我?”
沈硯之的語氣,好似藏著一絲不滿。
可我已經不敢去揣測他的心思了。
“沒有,我就是......有點熱。”
又是沉默。
然後他起身,走出了臥室。
我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心也瞬間沉入穀底。
彈幕說得對,他肯定早就受夠我了,隻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這樣的人,怎麼配得到他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