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急診科送來個出軌女,跟男小三的下麵卡在一起分不開,正牌老公已經在殺過來的路上。
趁手術間隙,我兩眼放光直奔急診科。
這種熱鬧,錯過一秒都是對八卦的不尊重。
那男小三被推出來時我算開了眼,確實生得眉清目秀,連醫護人員都圍上去安慰:
“主任別難過,這隻是個意外,您和副院長也是受害者......”
哦?還是本院主任和副院長?這瓜層次豐富起來了。
我正搖著頭感慨世風日下,那男小三的目光卻釘在我身上。
“你就是棠姐那個窩囊廢吧?”
我愣住,什麼窩囊廢?
嘴還沒張開,他一把攥住我的手,眼眶瞬間紅了:
“哥,你為什麼要設計陷害我們黏在一起當眾出醜?”
這反轉來得猝不及防,我甩開他的手: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話音未落,他像被推倒,額頭撞上牆壁,瞬間青腫一片。
“哥......我再也不說是你先出軌,為了多分財產才故意陷害我們了。”
“我承認,是我勾引棠姐,都是我的錯......隻求你別再打我了......”
四麵八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過來。
我站在原地,徹底傻了。
誰是他出軌的哥?
我隻是個愛吃瓜的院長,趁給首富手術前來湊個熱鬧啊!
......
盯著他額頭那塊青腫,我職業病犯了:
“這撞的角度不對啊,受力點應該是顴骨不是額頭。你這樣不行,穿幫了。”
一個齙牙女擋到男小三麵前,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你還敢說!你這卑鄙男人!自己出軌被拋棄,還有臉來陷害周主任?活該老婆不要你!”
我嫌惡地往後仰了仰,抹掉臉上的口水:
“這位同誌,你口水濺到我了。我隻是來吃個瓜,其實我是——”
“哥!”
那小三周野淒厲一嗓子截斷我的話,捂著額頭,一副被我逼上絕路的模樣:
“你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當年你仗著家裏有錢,硬生生把棠姐從我身邊搶走。”
“我都認命了,放手成全你們了!你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他一邊說一邊拚命往後縮,眼神裏全是驚恐,好像我是什麼吃人的怪物。
我看得直樂:
“兄弟,挺能演啊。奧斯卡不給你提名,評委組失職了。”
圍觀的人卻徹底炸了。
“這男人也太狠了吧?當年搶人女朋友,現在還來醫院鬧?”
“就是!自己出軌被甩,還有臉來陷害主任?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連咱們主任都敢惹,哪來的暴發戶,不知道天高地厚!”
聽著這些嘲諷,我全明白了。
這幫人壓根不認識我。
也是,我軍醫出身,這些年天天在首長們跟前轉,隻把醫院交給老婆打理。
想到還有台隻有我能做的手術等著,我不想節外生枝。
伸手去掏手機,想把院長任命文件調出來。
“都睜大眼看清楚,我是——”
“哥!求你不要拿出來!”
周野猛撲過來。
“當年你就用偽造的私密照威脅我離開棠姐,現在又要當眾拿出來詆毀我?你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說完他跌跌撞撞衝向窗戶。
“好,我現在就死給你們看!”
“主任!使不得!”
一群人嚇得魂飛魄散,連拖帶拽把他從窗邊拉回來。
他又哭又嚎折騰了半天,眼角卻幹得連點水光都沒有。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徹底捅了馬蜂窩。
那齙牙女護花使者直接氣瘋了:
“沒教養的東西!沒爹媽教是吧?我替你爸媽教訓你!”
她擼起袖子衝我臉掄拳。
我臉色一沉。
說我可以,說我爸媽不行。
我扣住她手腕反手一擰。
“哢嚓。”
“啊——!”
打完我才反應過來。
壞了,這下更解釋不清了。
我隻想安安靜靜吃個瓜,怎麼就下場參戰了?
周野見狀哭得更慘:
“哥,我求你了......當年你威脅我不成,就去騷擾我爸媽,硬生生把他們逼得心臟病發走了!”
“你已經奪走了我所有的親人,求你別再拿我同事出氣了!要打要殺衝我來!”
這話一出,討伐聲差點掀翻屋頂。
“殺人犯!他是殺人犯!”
“跟他拚了!給主任討回公道!”
醫生們卷起袖子朝我圍過來,眼睛裏的憤怒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歎了口氣,掏出手機叫人。
待會兒還有台大手術,體力不能浪費在這。
“啪!”
一個巴掌從身後狠狠拍過來。
手機飛出去,在地上碎成了渣。
暴怒聲在身後炸開:
“敢欺負我男人?活膩了!”
我無奈盯著地上的手機殘骸。
好嘛,證據沒了。
我就單純吃個瓜,怎麼就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