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那條短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緊接著,那個陌生號碼像瘋了一樣,一條接一條地發來照片和文字。
“哥哥,清鳶說你身體不好,所以特意給我買了公寓,就在她們公司對麵,方便她中午過來陪我。”
“她說你在床上每次都像塊死木頭,不像我,能讓她放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心臟早已麻木,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我直接將這個號碼拉黑,跟一條瘋狗計較,隻會拉低我的檔次。
我踉蹌地走到書房,從保險櫃最深處,取出一個塵封的牛皮紙袋。
裏麵是我和蘇清鳶的婚前協議。
當初簽下它時,蘇清鳶紅著眼眶,說這是為了給我最大的保障和尊重。
如今看來,不過是她精心算計的又一步棋。
協議的末尾,是她龍飛鳳舞的簽名。
我抽出鋼筆,毫不猶豫地在旁邊簽下了我的名字,顧時琛。
做完這一切,我撥通了蘇富比拍賣行的電話。
“您好,顧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我聲音平靜:
“我有一批珠寶和名畫要拍賣,請盡快安排,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我直接訂了一張飛往佛羅倫薩的機票。
時間就在我們十五周年結婚紀念日當天。
蘇清鳶回來時,我已經恢複了平靜,正坐在沙發上敷著麵膜看雜誌。
她像往常一樣,從背後擁住我,聲音裏帶著討好的溫柔。
“阿琛,還在生我的氣?是我不好,不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商場。”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看,我給你賠罪了。”
隻見盒子裏,是一條價值千萬的手表,璀璨奪目。
若是從前,我或許會感動得一塌糊塗,可現在,我隻覺得無比諷刺。
她這是因為送了別的男人禮物,心裏過意不去才在這找平衡嗎?
我看著那塊手表,心裏卻密密麻麻疼的離開,我再也忍不住,沉聲質問道。
“蘇清鳶,你愛我嗎?”
她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有些無奈地將我抱得更緊。
“傻瓜,我不愛你愛誰?”
“下周就是我們的十五周年紀念日了,我要為你辦一場最盛大的宴會,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她暢享著我們的未來,語氣深情得仿佛能溺死人。
可我隻覺得,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密密麻麻地紮在我心上。
蘇清鳶,你的演技怎麼會如此之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蘇清鳶下意識接起。
“顧先生,您委托拍賣的深海之心已經有買家出價了,隻是......蘇總那邊,真的不需要知會一聲嗎?”
蘇清鳶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
“阿琛,你為什麼要賣掉深海之心?那是我拍給你的定情信物!”
我扯下麵膜,對她露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
我輕描淡寫地回答。
“沒什麼,隻是臟了的東西,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