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謀算

這些話，順著窗欞的破縫飄了出來，落在朱由檢的耳中。

他腳步陡然頓住，方才還帶著幾分溫和的眉眼，此刻徹底擰成一團。

好在夜幕如墨，將他眼底的冷意盡數遮掩，身旁的李錦隻顧著憂心，並未察覺他神色間的異樣。

朱由檢緩緩轉過身，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怎麼了？”

李錦望著他，目光裏多了一絲困惑和不解，似要將朱由檢從裏到外看個通透，盯得朱由檢渾身不自在。

往日裏的李鴻基，可從未有過今日這般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