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貝......”
“你是會伺候男人的,我越來越喜歡了。”
“要是讓我哥們知道,你哄騙他有冠心病,那還不被活活氣出冠心病來?”
“那就是個傻鳥,不騙他騙誰啊。”
馬伊鄙視道:“他賺錢能力也不行,就那麼點工資都不夠我花的。”
“馬伊!”
陳平安聽得徹底暴怒,臉龐都暴起來一條條青筋。
要知道他每天像牛馬樣拚命工作,就是想讓馬伊脫離苦海,能把冠心病治好。
也沒讓馬伊上班,就讓她在家裏調理休養。
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可以說好得無可挑剔,就差沒有當菩薩樣供起來。
可誰能想到,馬伊不但給他戴了綠帽。
連冠心病都是假的。
從始至終就是把他當傻子樣被哄得團團轉。
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女朋友。
此時此刻,已經氣得他滿腔都是殺意。
而陳平安的那聲怒吼,頓時讓馬伊和杜康都嚇了跳。
他們倆紛紛轉頭,跟陳平安四目相對的刹那間,讓整個出租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住。
“你夠可以啊,給我戴綠帽就算了,還敢把我當猴樣耍,騙我得了冠心病?”
“老子今天要弄死你這臭婊子!”
陳平安挽起衣袖,殺氣騰騰衝了過去。
“啊......”
馬伊嚇得花容失色,慌裏慌張躲進了被窩裏。
“兄弟,兄弟你別激動。”
看到紅了眼的陳平安,這讓杜康同樣慌亂起來,“先聽我解釋,這事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跟馬伊清清白白的,就是在床上玩而已......”
“杜康,你特喵還真能睜眼說瞎話!”
陳平安一個左勾拳,就狠狠砸在杜康的臉上。
“啊......”
杜康摔倒在地,嘴角被砸得流淌出殷紅的鮮血。
“狗東西!”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睡我的女人?”
陳平安要氣瘋了,將杜康按在地麵拳打腳踢暴揍起來。
杜康被壓得無法反抗,隻能用雙臂護住要害。
但是仍舊在叫囂。
“瑪德,就你這樣的窮酸樣,也有資格做我杜康的兄弟?”
“我就睡你的女人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有種你打死我啊!”
杜康吼了起來。
“好好好,杜康你很牛逼是吧?”
陳平安怒極而笑,“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老子無義,以後我要讓你改口叫爹!”
這話落音,杜康的腹部就挨了一拳。
頓時間痛得他嗷嗷慘叫。
“陳平安你是不是瘋了,快給我住手。”
馬伊衣衫不整從床上爬出來,又驚又怒吼道:“他可是杜少,你敢這樣傷他,不要命了啊?”
陳平安的拳頭僵在虛空。
他緩緩轉過身,滿腔憤怒瞪著馬伊,猛然抬手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
很清脆的耳光聲,猶如悶雷炸響。
馬伊悶痛慘叫聲,就被陳平安那一巴掌扇倒在地。
俏臉又紅又腫,嘴角還掛著血。
“你竟然連我都敢打?”
馬伊披頭散發,氣急敗壞吼了起來。
“你個臭婊子,老子揍的就是你。”
陳平安左右開弓,把馬伊的臉扇得劈裏啪啦的響。
“嗚......”
馬伊披頭散發,臉頰青一塊紫一塊哭了起來。
這下出租房裏就熱鬧了。
一個躺在地板上捂著肚子在嗷嗷叫,一個捧著又紅又腫的俏臉在哇哇哭。
而這就是出軌的下場。
出了口惡氣,陳平安便事了拂衣去,片刻都沒有停留。
坐上賓利,也沒有立即發動車子。
他透過車窗,看著街道上綠油油的綠化帶,仍舊讓他恨意難消。
掏出根煙點燃,吞雲吐霧抽了兩口。
隨之。
眼裏就露出來一抹狠色。
他掏出手機,翻出備注“柳阿姨”的電話號碼,立即就撥打了過去。
電話瞬間接通。
陳平安連忙說道:“柳阿姨我想通了,我要做杜康他爹!”
“嘿嘿,你還想做孩子他爸?”
柳含煙在電話裏聽得神色一怔,旋即便笑得神情可掬說道:“好好好,你很有誌向,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但是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馬上過來。”
陳平安掛斷電話,一腳油門長驅直奔半月山。
過去二十分鐘。
便來到了半月山的一號別墅。
別墅大門敞開著。
柳含煙站在門口,早就在迎接陳平安的到來。
她穿著身單薄的冰絲銀白色睡衣,裙擺跟大腿根平齊,將高挑的身姿,襯托得風情萬種。
看著走來的陳平安,她笑容傾城,媚眼如絲。
“你回來得真快。”
柳含煙道:“小男人,你這是有仇不隔夜,想趁早氣死我那不成器的兒子?”
“嘿嘿。”
陳平安咧嘴而笑,將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肢摟入懷裏。
用手挑著柳含煙那晶瑩而滑潤的下巴。
接著便認真說道:“在我還沒有踏進你家這扇門前,寶貝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雖然他想以牙還牙,用這種方式報複杜康會很爽。
但是基本原則還是有的。
“該考慮的應該是你。”
柳含煙仰頭,烈焰般的櫻唇,都快要貼到陳平安臉上。
然後吐氣如蘭說道:“碰到我這種年紀的女人,就你這樣的小身板,你恐怕抗不住。”
“更何況,還有以後的漫長夜夜。”
“你這瞧不起誰啊?”
抱起柳含煙,陳平安沒絲毫猶豫就踏進了別墅內。
一邊傲然笑道:“就我這腰如虎,力如牛的強壯體魄,會怕你那漫長夜夜?”
“快告訴我,你住哪個房間?”
“看把你給急的,你得給我洗洗啊。”
柳含煙用蔥蔥玉手,戳了戳這小男人的額頭,“你不去給我洗幹淨,要我怎麼享用?”
“那你等著,我這就去洗。”
陳平安放開那軟盈無骨的小蠻腰便去洗澡了。
浴室裏空間寬敞,還彌漫著柳含煙沐浴時殘留下來的香味。
裏麵幹淨整潔,沒看到其他亂七八糟的雜物。
牆壁上掛著條項鏈。
鑲嵌的寶石有龍眼般大,在燈光的照映下,散發著晶瑩剔透的藍光,顯得格外的吸引人。
就這樣一條項鏈,普通人用一輩子的積蓄都難買得起。
但是柳含煙卻隨意扔在浴室裏。
陳平安拿起來打量,卻沒注意到,剛才在出租屋毆打杜康時,手背被擦出來一道小傷口。
此刻有血液從指縫間流出,化成血珠便滴到了藍寶石上。
陳平安有些慌。
畢竟這條藍寶石項鏈,定然價值連城。
他正準備用紙巾,擦掉藍寶石上的血液,但是讓他沒想到,血液已經融入藍寶石內。
就在此刻,藍寶石射出來一道璀璨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