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軒在我旁邊冷笑一聲,低聲說:
“看,狗急跳牆了,不咬人,開始瞪人了。”
那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詩會結束,我跟陸明軒剛走出畫舫,就被柳煙芸攔了下來。
“蕭景珩,你滿意了?”
她開口,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我看著她,覺得好笑:“我滿意什麼了?”
“你別裝了!”她上前一步,逼近我。
“清書被判兩年苦役,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我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這是他應得的。”
她突然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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