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盼瑾手中憑空多出一把匕首,慢慢地往自己的脖頸送。江盼安隱在鏡子裏,看著這場麵焦急不已,但她不能幹擾天賦覺醒。
怪物語氣激動,恨不得代替江盼瑾拿匕首的手:“對,就是這樣。”
匕首方向瞬間轉變,直直地刺向怪物。怪物將匕首吞噬,看向江盼瑾,語氣戲謔:“這麼快就發現了?”
江盼瑾麵色冷靜,殺心四起:“他們可不會隻等我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我。你冒充他們,該誅。”
怪物嗤笑一聲:“就你?你又能拿我怎樣。”
江盼瑾邊躲避怪物的攻擊,邊抄起身旁的物品砸去,果斷躲到房間,將門反鎖,堆了一堆重物到門前。
房間裏的視線逐漸黯淡,氧氣逐漸減少,呼吸聲漸弱,熟悉的窒息感湧上。
江盼瑾隻覺得頭暈乎乎的,視線模糊,手腳不協調,她心想:可是我還是沒見到他們啊,我做夢都在想著他們......
江盼瑾渾身開始發燙,一個時鐘出現在怪物上方,指針開始逆轉。怪物被一種不可控的力量控製,在江盼瑾麵前變回江父江母,輕輕地抱起她一下,又重新變回肉泥。
江盼瑾狠狠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劫後餘生,她起身去翻找光腦,心情久久不能平複,深吸一口氣,撥打了現實管理局的電話。
現管局的人動作很快,沒過多久就抵達了江盼瑾所在的地方,並封鎖現場,進行了一係列勘察。
江盼瑾執著於一個答案,她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之後怎麼也不肯離去,一直坐在現管局的長椅上。
一個警員捏著手裏的報告,長歎一聲,猶豫了半天還是來到了這個孩子麵前:“調查結果表明,那就是你的父母。由於兩人身份特殊,還有一些情況隻能等以後告訴,這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地方。你還有其他親戚嗎?”
江盼瑾搖了搖頭,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地往下落,她隻敢小聲抽泣:“他不在這裏…”
江盼瑾聽完答案後,被帶去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離開了現實管理局,蹲坐在了家門口,目光呆滯地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坐了多久,就是看著別人其樂融融的樣子,鼻頭酸澀。
一位身著製服的高大身影擋在了江盼瑾麵前,江盼瑾睫毛微動麻木地看著麵前人。
“小瑾不認舅舅了?”
“舅舅…我好像沒有家了…”
江盼瑾沒敢抬頭看這人的模樣,抱著這人,身體顫抖著,緊接著壓抑已久的哭聲被釋放,哭聲淒慘,淚流不止。哭著哭著就沒動靜了,竟是哭暈了過去。
“嘀嗒嘀嗒”的時鐘聲徹底貫穿整個夢境,此地化為一片虛無。巨大的時鐘矗立在正中央,時鐘上隻標了一個0點,而指針也一直停留在0點處,下方有一扇門。
江盼瑾看到這時鐘,隻覺得所有的情緒都被撫平,門內是什麼,她想知道。但這個鐘表似乎有有一個屏障,讓她怎麼也踏足不了。
下一秒,時鐘消失。江盼瑾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麵前,看到那頭標誌性的白發,她就猜到來人是誰。
江盼瑾目光堅定地看向那道身影:“江盼安,帶我進入遊戲好不好。我想去裏麵找她們。”
江盼安轉過身,仔細看的話她的眼角還泛著紅,她輕撫江盼瑾的頭:“好,我會想辦法帶你進入遊戲。”
“好。”
“這個位麵的人執念太多,最有可能來這裏的神邸序列為[執念],你可以辦法獲取她的注意。”
江盼瑾將這話記下,這個概率不亞於大海撈針,但說不定就有自己了。
江盼瑾覺醒序列天賦醒後,迎麵看見一朵大紅花。紅花見江盼瑾一直看著自己,還拿葉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副害羞模樣,然後噠噠噠地跑去找藥靈。
江盼瑾等了一會,等來了藥靈。藥靈隻一眼就猜到了她序列天賦完全覺醒:“看了江盼安已經跟你說了,你真的想好了要進入序列遊戲。”
“想好了,既然他們參與過序列遊戲,那麼總能找到一些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藥靈聽後深深地歎了口氣:“行,你決心已定,我就不攔你了,有什麼需要隨時再找我。以後啊,說不定我這小店還得仰望你了。”
江盼瑾聽後也是一笑:“那就說好了,如果我真能進入序列遊戲,有什麼稀奇的玩意我都給你帶。”
藥靈隻覺得這孩子醒後有種說不清的變化,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在我這你可以永遠是個孩子,腦子想太多了也會是一種負擔。”
“說就說,彈人家腦袋瓜子算什麼。突然這樣煽情怪不好意思。”江盼瑾努嘴“快給我檢查一下。”
藥靈用儀器給她全身上下都掃描了一遍,確認了沒問題之後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報告,這序列天賦完全覺醒序列的時機剛剛好,不然的話這人還得在床上躺個十幾半個月。
“剛好達到離開標準,你離開的時候去紅綃那裏領藥。紅綃是你剛剛看見的大花。”
江盼瑾點頭起身離去,藥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承認了自己的貪心。她不希望江盼瑾進入序列遊戲像她母親一樣落不明,如果可以她還想將人拐來做自己的徒弟。
兩年前,她曾用過最後一次進入序列遊戲的機會去找過那倆個人,怎麼也沒找到。沒找到就意味著,人可能還活著。直到【主腦】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腦海。
祂說:“你要找的人已經融入了副本裏,成為了遊戲的一部。”
藥靈聽到祂的話後還是不肯相信,直到【主腦】帶她去了那個副本看望後她才行了那句話。後來,藥靈回到現實,她想起來了一件事,神邸序列不能獲取玩家所有資料,但可以通過其他途徑獲取消息。
原來序列遊戲裏麵有兩種貨幣,一種是積分,另一種玩家稱之為神邸碎片。
藥靈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她在想,誰會撿到自己的碎片。
江盼瑾突然想起來了這些事,沒急著回自己的住所,而是來到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別墅前。
恍惚間,江盼瑾好像透過窗戶看到了熟悉的兩道人影。她下意識來到門前,瞳膜識別係統發出“叮”的一聲,門自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