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秋華看向頂著與自己仿佛一個模子刻出的冒牌貨,眼中含笑,渾身氣勢一變。破空聲不斷在耳邊炸開,冒牌貨的身上多了幾條血痕,不斷往外滲血。
江盼瑾也迎了上去,兵刃相撞聲不絕於耳。冒牌貨朝她麵門劈下,被她用劍擋下。
“模仿模仿就得了,偷學就是你不對了。”
江盼瑾看準時機,一劍穿透冒牌貨的胸膛。林秋華也成功收尾,默默將這臉冒牌貨的臉都毀容。之後,來到了下水道的盡頭。
門上有個生鏽的鎖,很快就被撬開。拉開門就看到一扇鐵門,與江盼安她們所見到的門如出一轍。
“這的門有點難辦啊,我試試。”
說完,林秋華試著用絲線穿過門縫,好在穿過了幾根絲線。絲線在裏頭漫無目的地遊走,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拾到了一張身份卡。“滴”的一聲,門開了,兩人大搖大擺地進入。
另一邊,江盼安在收到江盼瑾的消息後,帶著宋儀光去綁人。一共綁了六人,四個玩家,兩個什麼也不知道隻知道呲哇亂叫的原住民。
宋儀光撇嘴,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六人,又看向江盼安:“還綁人嗎?我突然覺得也不是很想進去。”
江盼安試著感應了一下,勉強可以畫出一個陣法:“走吧。”
“這地上的人怎麼辦。”
“算他們倒黴。”
江盼安在門上畫了個小圖案,拉著宋儀光的手腕穿門而入,隻見眼前的景象令二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精密的儀器還在實驗室裏運轉,地上散落的紙張被消除的數據,無一不說明了一切。
宋儀光撿起一張散落在地的紙,紙上寫著:
xxxx年xx月xx日,實驗品成功做出,這是人與怪物最完美的實驗品。
不好!實驗品出了自我意識,它出逃了。我們找不回它了。
為了重新得到實驗品,我們掌握了穿梭星球的辦法......
宋儀光沉默下來,她在這裏經曆的事,又聯想起現實的一切:“你們該不會早就發現了吧。”
江盼安承認下來:“沒錯,我們早就發現了,這裏也是一場機緣。好好探索吧,這個遊戲放水的事可不多。”
實驗器皿裏的人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管子,他們無錯地拍打著器皿壁。外麵這些還初具人形,深處隻剩怪物將人類蠶食。
實驗室的盡頭又是被關起來的人,鐵門上有塊玻璃方便觀察情況。被關起來的人看到兩個陌生的麵孔,立馬發出聲音。
“放我出去。”
宋儀光眼神迷離,身體不受控製地朝一旁的操作台過去。江盼安皺了皺眉,攔下了她。宋儀光瞬間回神,背後驚起一層冷汗。
遠處傳來腳步聲,兩人迅速躲藏在標本後麵。腳步聲由遠及近,回蕩在耳中。江盼瑾探出腦袋,隻覺得來者似乎在哪裏見過。
“我數三個數,待會一起上。”
“好。”
“三”
“二”
“一”
兩人同時出動,江盼安鎖住那人的喉,宋儀光抱住那人的腿。江盼安看到宋儀光這幅樣子,眼神震驚:“你?”
宋儀光緊緊地抱著那人的腿:“我隻會抱大腿,其他的就靠手上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了。”
“是你?闖我地下室的老鼠”女孩冷哼一聲,臉上也急出了一抹紅暈“放開我,我可是有正經事的。”
江盼安也認出來人:“還挺巧,你暗室裏的東西都是從這來的嗎?”
白清辭平靜下來:“我打不過你,該說的我都會說。沒錯,我的任務任務是研究如何識別被怪物寄生的人類,並在不傷害人類的情況下剝離。”
“那些繭是怎麼回事?研究是否成功?”
“繭是前號主弄的,可以延緩怪物化的時長,隻放還存有意識的人。研究成了。”
江盼安手上力道收緊了一些:“你好像比我們還要更早到這裏。”
白清辭情緒激動,額上青筋凸起:“說到這個就煩,這遊戲策劃的人都是嗶——,嗶——。一進遊戲就被抓到那個別墅,在那不眠不休地研究這怪物,還時不時地放其他人來騷擾,實在是被騷擾得不行,見一殺一。好不容易研究好了,直接給我無縫銜接來下一個任務,還距離這麼遠。我已經好久沒有合攏過眼了。”
宋儀光不語,鬆開了抱緊她腿的手,默默起身。江盼安放手往宋儀光身旁靠前,隔了一點距離卻感受到了強烈的怨念。
“那你現在是?”
“銷毀這的一切,這裏不能留。哪怕它隻是遊戲,搭上我這一條命都要銷毀。這的數據在下水道那邊,聞你們身上的味就知道了。另一隻老鼠去了下水道那對吧。跟那另一隻老鼠說一聲,到我那裏會合。”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該不會真以為光靠藥劑就能解決這些怪物吧?”
江盼安沉默了半晌,應了下來,給江盼瑾發去消息。白清辭找到藏在這的總控製台,啟動自毀係統後,帶著二人離開了這裏,恰巧與一隊人錯開。
“沒了…,這些實驗體還沒有轉移完就沒了,快去查!”
江盼瑾收到消息後,回了一個收到,翻找到了幾個空白U盤,盜刷身份卡將信息備份到U盤上。她也給了林秋華一份,二人便匆匆離去。
沒走多遠背後就多了幾條“尾巴”。
“別墅見。”
兩人對視一眼分頭行動,將“尾巴”引入小巷。沒過幾招,這群人就在地上求放過。
“誰給你們的自信來劫人的?”林秋華看著被絲線攔下的人“回去多練吧。”
說完,林秋華轉身離開了巷子,哀嚎聲也從背後響起。
江盼瑾被人堵在巷尾,帶頭堵人的是一個禿頭,臉上長滿絡腮胡,一條刀疤貫穿整張臉。他看向江盼瑾,目光戲謔,嘴角噙著一抹笑:“沒想到,人不可貌相。把你得到的東西給我,然後朝我跪下磕三個響,我就放過你。”
牆頭也蹲了幾人,共十一人。江盼瑾則是不慌不忙地查看這些人的ID,然後整理發送給自己。
遊戲是遊戲,誰知道朝你說話的是什麼妖魔鬼怪,隻好都當耳旁風處理。
“想知道我為什麼死而複生嗎”江盼瑾看向帶頭的人,眼神平靜“靠近點,我告訴你。”
男人半信半疑,湊到江盼瑾身邊,一把短劍直直插入他的胸口。江盼瑾將男人推開,下一秒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那熟悉的別墅門口,係統也給了一個提示:
剩餘存檔次數為1。
江盼安三人早已來到這裏,宋儀光見林秋華沒在江盼瑾身旁:“她人呢?”
江盼瑾深吸一口氣:“她估計要晚一點,路上被人給跟蹤了。回現實就去把那些陰招全學個遍。”
江盼安聽後忍俊不禁:“這是碰到了多少人?”
江盼瑾老實回答她的話:“我這邊11個人,還都是玩家。全記下來了,就等個機會。”
“讓大家久等了。”
林秋華翻身下馬,又把馬放跑了。宋儀光見到林秋華,眼中泛著光:“你還會騎馬啊,我以為你都在實驗室裏待傻了。這馬哪來的?”
“路上搶的,那人體力還挺好,追了我一路。一看我是來這裏,馬也不要就回頭跑了。”
“別貧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