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果心知不好,這屍傀定然是有靈智了。
可到底是誰能煉製出來這麼厲害的屍傀?
二師兄倒飛出去,摔在地上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
林果不願纏鬥,繼續下來自己雖然可以全身而退,可是二師兄很難保全。
他並不是什麼壞人,更何況還是自己帶來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也不想他命喪於此。
林果再次甩出一張符篆,隻是這次不同,符篆無風自動,在屍傀的頭上忽閃忽閃的像是馬上要掉下來。
林果咬破舌尖血,走上前,噴灑在符篆上,緊接著帶血的食指憑空畫符,一道金光閃過朝著屍傀打過去。
屍傀瞬間定住不動,連奇長無比的指甲都縮了回去。
二師兄甚至都無暇顧及自己的傷勢,震驚的瞪大了雙眼,沒想到林果這麼厲害。
沒時間去管他,林果快速在整個密室中搜索,可以這裏連機關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能放東西的地方。
難道是那個老賤人騙了自己?
林果不由得有些惱怒,可理智還是讓她繞到屍傀的身後,死盯著那個冒著黑水的石棺。
“二師兄,你過來。”
二師兄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林果走過去。
“怎麼了?”
“你也不能白來呀,我救你一命,你總要幫幫我的吧?”
林果嬉笑著看向他,緊接著抓著二師兄的手臂,一把摁進了黑水裏麵。
她當然知道這裏麵不會有什麼危害,隻是太臟太臭,還直接接觸過那個醜陋的屍傀,她不願意罷了。
二師兄的手被摁進去連忙不停地掙紮,卻突然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他連忙將東西抽了出來。
是一個手鐲。
墨綠色的手鐲並沒有沾上一點黑水,甚至還泛著瑩瑩的綠光,通透漂亮。
林果抓著二師兄的衣服擦了擦手鐲,然後將手鐲從二師兄的手裏接過來,反複打量。
“這是什麼?”
“這應該就是我要找的東西了。”
林果將手鐲帶上,襯得她的手腕瑩白細嫩。可她的目光落在手鐲上卻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
隻聽“轟隆”一聲,石門打開,石室大亮。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走。”
林果說著,拽著二師兄的手腕,朝著外麵走去。
二師兄的目光露在林果的身上多了兩分的探究。
他剛才注意到了林果帶上手鐲時手腕上的花瓣。
那應該是無冠道聖子獨有的標誌......
二師兄受傷未愈,根本沒辦法跳上去,可後麵屍傀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再次攻擊人,林果當然不能把他直接留在這裏。
“我背著你吧。”
林果目光澄澈,望著二師兄真摯的道。
“這......我一個大男人......”
“上來吧。”
林果蹲下身,直接拽著他的雙手讓他壓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大男人蓋在她的身上像山一樣,可林果還是輕巧的跳上了井口。
將二師兄放在地上,她轉過身,“我還有事,你回去吧,這次算是你幫我的。”
“你要去哪?你為什麼會這麼強?林果,你到底是誰,又發生了什麼?”
林果俯下身,高深莫測的盯著二師兄的眼睛,低聲道:“我念在你心思純良的份上,好言勸你,早點離開這裏。”
“他可以離開,可你是走不了了。”
袁倩兒囂張的聲音遠遠傳來。
林果猛地轉過身,微眯著眼睛望向正走過來的袁倩兒和師父。
“沒想到吧,我拿出來了。”
她抬起手,露出纖細手腕上掛著正合適的墨綠手鐲。
“你竟然沒死在裏麵,應該是有二師兄幫你吧,真是壞事的蠢貨。”
袁倩兒絲毫不在乎二師兄是否在場,不滿的嗤了一聲。
師父卻還有些猶豫,打量著二師兄和林果。
消失一個林果並不是什麼大事,可是如果二師兄消失了,對他們山門還是有些影響的。
到時候宗門裏麵有什麼比試,他們很容易吃虧。
袁倩兒見師父臉色晦暗不明,也並沒有明確的動手意向,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師父,我們動手吧,絕對不能讓林果將東西帶出去。”
二師兄從林果身後站起身,麵色難看。
他不是有智力問題,怎麼會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呢?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沒有人理他。
“師父,這林果早就有自殺傾向了,此事人盡皆知,恰逢她如今冥婚,不如我們就送郝家一個十分適配的新娘。”
二師兄顯然沒想到袁倩兒這麼惡毒,一下子反應過來林果之前都遭遇了什麼,心中懊悔不堪。
師父的神色從猶疑轉換為欣賞,“你說得對,林果是留不得了,這齊誠源可以把他的記憶抹掉啊。”
二師兄齊誠源聽到這話,快步擋在林果的麵前。
“師父,林果與我們朝夕相處十年之久,您怎麼這麼狠心?”
林果無奈的搖搖頭,繞過他看向師父。
她早就想和師父打一架了,贏了更好,輸了大不了就跑。更何況她不會輸。
雙手在胸前結印,食指間拉出一道金光,朝著師父打了過去。
兩方快速打了起來。
二師兄被林果推到後麵,她獨自一人麵對師父和袁倩兒。
袁倩兒對於她來說不過爾爾,隨手一招天羅地網,便困在了後麵。
原本師父還一臉不屑,準備大展拳腳。
卻不想林果的力量如此強大,竟連他都不敵。
一時氣急竟再次將屍傀從裏麵召了出來。
這下屍傀和師父的關係昭然若揭。
“這屍傀果然受你管控。所謂正道竟然搞這種肮臟手段!”
“若是你二人不在,誰又能知道呢?更何況你以為我為何敢這麼對你,你爺爺早就死了,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師父一臉的勝券在握,在他看來顯然沒什麼好擔心的,畢竟剛才上來的時候二師兄可謂是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