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
陸思雪怎麼會想要上山,體驗雪山之巔?
她是真不怕凍死?
我以身體沒養好為由拒絕。
卻遭陸思雪一臉鄙夷:
“你又不用出力,需要休養什麼身體?”
秦正榆到底不想掃了美人興致。
架著我、帶著陸思雪開車去了雪域。
下車時看我我一瘸一拐,秦正榆還幫我拎了下行李。
陸思雪眼神掠過一絲不滿。
“拎這麼多東西,上山多不方便?”
秦正榆深以為然,也跟著埋怨。
“夏安然,你可真虛偽!”
“嘴裏說著不想來,恨不得把家都搬來!”
我為了惜命,備了不少保溫設備和食物等應急品。
秦正榆不耐煩地決定。
“夏安然你腿腳有傷,我們不帶你這個拖油瓶。”
我剛有些慶幸,卻見陸思雪眉眼一挑。
“坐索道上山又不用走多少路,你別掃興行不行?”
後來,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單純。
她哪裏是想折騰我,明明想要我的命!
陸思雪一減再減,非要讓我輕裝上陣。
可是,一到山上。
她就說自己餓了,很快就把食物消耗殆盡。
我凍得不行,給自己裹上了保溫毯。
為了方便他們辦事,取暖設備的電量也耗得很快。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我忍不住催促。
“索道快停了,再拖下去得在山上過夜了。”
他們依依不舍地出了帳篷。
陸思雪就開始打起哆嗦。
“不行,我好冷......保溫毯還是讓給我吧。”
秦正榆看著陸思雪凍得嘴唇發紫。
連忙勸我讓東西:“安然,思雪她身子骨不如你!”
是,我這個昨天被車撞的人,皮糙肉厚耐得住凍!
沒有拒絕資格的我,隻好解下保溫毯。
不過,後來的我無意發現。
秦正榆竟時不時在身後替我擋風。
好不容易,走到索道關口。
原本,秦正榆打算讓我和陸思雪先下去。
因為索道驚險,單程限坐兩人。
可是陸思雪有些害怕道:
“榆哥,我恐高,你得陪我!”
看看我,又看了看緊閉雙眼的陸思雪。
最終,秦正榆選擇坐上了位置。
“安然,你等下一趟。”
那時,我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壓根等不來下一趟。
以前徒步百裏的時候,我還能熬、能忍。
可這極寒的山頂,我本就受傷的身體壓根撐不住。
身體很快就凍得麻木,沒有了意識......
腦海忽然一閃,陸思雪的一係列反常舉止。
她帶走了保溫毯,耗盡所有物資,把我一個人扔在山上!
其實,為的是想要把我困死在山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