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醫院養傷的這幾天,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輕鬆。
回想起這些年和黎昀的糾纏,難免有些恍惚。
三年前,沈悅在任務中意外身亡。
但林慕卻得到消息,說她竊取機密叛逃,導致十五支小隊全軍覆沒,鮮血染紅了大海。
她希望我能潛伏在黎昀手下,調查沈悅身亡的真相。
我那時並不知黎昀和沈悅有過一段感情,隻知道我們一見鐘情,迅速步入婚姻。
婚後我們很幸福,我以為這就是我的未來。
直到他參加慶功宴回來,醉醺醺的將我從床上拖下,黝黑的槍口指著我眉心,播放了一段視頻。
視頻裏沈悅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捂著小腹哭著向我求饒,嘴裏哭喊著說自己和黎昀有了孩子,懇求我放孩子一命。
視頻裏的“我”挑起她的下巴補了一槍,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任憑她被敵人淹沒。
視頻戛然而止,黎昀輕撫過我的臉頰,聲音冰寒。
“蘇秋,這是悅悅生前留下的最後一段戰鬥影像,今天才被破解,你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
可我從未見過沈悅。
我解釋,但他不聽,陰沉沉的眸色盯得我心慌。
第二天,他帶了第一位情人回家。
他逼著我看他們交纏,笑著說這是我害死沈悅的報應,讓我為他們清洗沾滿體液的床單。
我反抗過掙紮過,可一位又一位情人出現在他身邊,我的心思漸漸麻木,從一開始的心痛難忍,逐漸歸為平靜。
我想過離婚,但黎昀當初防止我後悔,主動申請了婚姻保護,必須雙方同意才能離婚。
可他怎麼可能放我走。
曾經相愛的證明,此刻卻成了禁錮我的枷鎖。
過了兩個月,我懷孕了。
他對孩子很溫柔,連帶著對我也好了幾分。
可沈悅沒死,她聯係上了我。
“懷了黎昀的孩子,你很得意是吧?”
“但我回來了,蘇秋,你該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