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陸沉喻的兩個小青梅回國後,陸沉喻再也沒回過家。
一三五陪著蘇晴,二四六陪著萬鋅。
周日他們三個其樂融融地出去旅遊。
我成了寨子裏沒人要的“寡婦”。
本以為隻要我安分點,麻煩就不會找到我。
沒想到今日陸沉喻帶著兩個人衝進了家裏,一把按住了我的頭。
正當我疑惑時,蘇晴抱著胸走到了我的麵前說:
“周安然身上有病毒,肯定會傳染給寨子裏的其他人。”
“今天我就要為寨子裏的人除掉你。”
萬鋅笑了笑,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說:
“憑什麼你一個患了病毒的人能安心待在寨子裏?”
“我可不想讓我們的祖先被這等下賤貨色汙染。”
我看向陸沉喻,發現他沉著臉盯著我看。
我對著他猛地搖頭。
“沉喻,你知道的,我一直待在家裏,怎麼可能會染上病毒?”
“肯定是他們亂說。”
陸沉喻走到我麵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往外拖。
我用力抓住了門框,哭著對他說:
“難道就因為他們兩個的話,你要把我扔出家門不可?這可是我爹爹給我們的房子,你沒權利趕走我!”
他笑了兩聲,轉過頭對我說:
“誰說我要把你扔出家門了?”
“他們兩個可是巫醫,說你患有病毒就是真的。”
“我要當著苗疆所有人的麵,讓你焚燒祭祖!”
說完,他抬起腳用力踩在我扒著門的那雙手。
他的兩個小青梅還走到我麵前,一把掰開了我的手。
隻聽蘇晴在我耳旁說:
“等死吧。”
“沉喻哥哥隻能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