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沒等趙嫻燕表態,她上前一步,趁著曲靈萍還沒回過神來,用力地扯住她的頭發,猛地向下一拉。
“啊——!放手!你這個賤人,你快放開我!”
曲靈萍疼得尖叫。
什麼時候這個行動遲緩的死胖子竟然有這樣的好身手,之前在廠房她就吃了暗虧,今天又被算計。
她的體形跟曲清心相比,簡直是蚍蜉撼樹,根本無法逃脫她肥碩的手掌。
曲清心怎麼可能讓曲靈萍逃脫?她沒有半點遲疑,另一隻手高高地揚起來,狠狠地抽下去。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落下。
“這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
曲靈萍已經喊啞了嗓子,曲清心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
“這巴掌是讓你長點教訓,以後心腸不要那麼歹毒。”
曲靈萍眼冒金星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是頭發被曲清心扯住動也動不了。
“啪——!”
“這巴掌是讓你再長個記性,以後不要再招惹我!”
三個巴掌一下比一下更狠,曲清心可是沒有手下留情,曲靈萍兩邊臉都腫了起來,嘴角帶著血絲鼻孔竄血。
她隻能不停地嗚咽,動也動不了,哪還有之前囂張的模樣。
周圍鴉雀無聲,就連趙嫻燕也被這胖兒媳驚呆了。
她什麼時候身手這麼靈活,難道報了個武術班。
看著兒媳婦小山一樣的背影,她先前那份憋屈瞬間煙消雲散,這孩子還真是變了。
呆若木雞的陳如梅這個時候終於醒了過來,她瘋了一樣撲上去。
“你個小賤人,你竟然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拚了。”
曲清心瀟灑地把曲靈萍推到一旁,挺著大肚子叉著腰。
“來來來,你往這打。”
陳如梅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目瞪口呆地瞪著曲清心。
這個小賤人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甚至變得有點邪乎。
“一個小雜種,老娘可不上你的當,你把我家東西都搬空了,今天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
“什麼東西?”曲清心問。
“你少在那裝傻充愣。我們家東西就是被你搬走的,連一個掃把頭都沒給老娘留下,你還死不認賬。”
曲清心好像聽了什麼笑話,“你白日做夢說什麼胡話,誰把你家搬光了,你簡直是開玩笑。”
她看向周圍那些看熱鬧的醫護人員,還有病友,“各位叔伯嬸子大哥大姐,你們可要給我評評理,我一個懷胎8月的孕婦,怎麼可能把一個房子搬空。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嗎?”
眾人看到她壯碩的體形,還有鼓得像小山一樣的肚子,又看到陳如梅瘋婆子一般的嘴臉,頓時議論紛紛。
“這姑娘說得有理,別說是孕婦,就是正常的女人,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把整個房子搬空,我看這老婆子是來訛人的。”
“人家挺著孕肚辛辛苦苦,你說人家偷東西,這分明就是欺負老實人。”
大夥兒一邊倒地偏幫著曲清心,忘了她剛才打人的模樣,真把她當成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孕婦。
突然人群中站出來一個人。
“哎,你們看這個不就是紡織廠的曲靈萍嗎?”
“哎呀,我的天,是那個小賤人,她可真是不知羞。”
“不要臉的賤貨,怎麼還有臉出來,有多遠躲多遠,免得沾上一身騷。”
聽了這話,眾人紛紛向後退去,離那對母女遠遠的。
曲靈萍趴在地上,臉腫得老高,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如梅的臉色也很是難看,她又急又怒,渾身顫抖地指著曲清心。
“你這個殺千刀的賤人,你少在那強詞奪理,就是你,你敢做不敢當。”
曲清心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她廢話,“行行行,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偷了東西,還到醫院來誹謗我,那咱們就報公安,讓公安叔叔來調查。”
說到這,她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曲靈萍。
“正好順便我也要報警告你們母女倆設計陷害勾結流氓想要害我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警察來得很快,一個老警察聽了曲清心的話,很快就鎖定了那三個乞丐的蹤跡,把他們抓捕歸案。
那三個要飯的也是做賊心虛,聽說事情鬧大了,沒等警察盤問就把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們不僅供出了曲靈萍指使他們去侮辱孕婦,還交代了曲靈萍給了他們藥粉以及各種細節。
人證物證俱在,曲靈萍自食惡果。至於陳如梅同案犯教唆犯的罪名她是跑不了的。
最終,這對黑心的母女因故意傷害,教唆犯罪等罪名被依法拘留,送進了大牢。
至於她們所說的偷竊,警察叔叔經過一番甄別,並沒有事實依據,純屬誣告。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就到了出發西北的日子。
出發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采購物資!曲清心一點也不敢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