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家的案子有沒有進展?”雲白薇不可能一輩子呆在宮裏為奴為婢,被慕容珩羞辱。
等救出江辭舟,她就遠走高飛!
流珠道:“還沒有,聽說朝堂上有人為鎮北侯鳴不平。有人覺得應該處死,也有認為先找到那三百萬兩。”
“抄家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銀子,隻有賬本。”
原著裏也沒有詳細介紹這一段。
江家就是個炮灰。
雲白薇琢磨著,“派人去查找。”
追回三百萬兩的軍餉,或許有回旋的餘地。
“負責查這件案子的人是裴家嗎?”
流珠點點頭,“是,裴湘君的哥哥裴宥禮在大理寺,還是少卿。”
父親是一品太傅,哥哥大理寺少卿。
母親還是安怡縣主。
裴湘君的家庭背景是頂配。
她也是千嬌萬寵長的寶妹。
裴宥禮為人正直,是慕容珩的左膀右臂,十分疼愛裴宥禮妹妹。
“今天他進宮了。”流珠悄悄低聲道,“奴婢進宮的時候,看到他去了後宮。”
......
“哥哥,你幫我想辦法弄走雲白薇好嗎?她太討厭了。”
“不明白珩哥哥為什麼還留著她。”裴湘君嬌氣的聲音帶著濃烈的不滿。
裴宥禮來椒房殿坐了半個時辰,就聽妹妹一直抱怨。
“娘娘,皇上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她現在越不過你,無須擔心的。”
裴湘君心裏卻不這麼認為,嘟了嘟嘴,“可皇上為了她懲罰了沈若韻。”
“無關緊要的人,何必在意?皇上隻要對你好,那就不用擔心。”裴宥禮起身,“湘兒,不用擔心的,有哥哥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威脅到你的地位,皇上也答應了我會照顧好你。”
“你懂事點,不要給皇上添亂,沈若韻那女人是蠢,你別學她。”
囑咐了妹妹幾句,裴宥禮就走了。
路過禦花園。
假山裏有什麼一晃而過。
“誰?”裴宥禮目光銳利,立刻瞥向假山。
“裴小大人。”
雲白薇一身粉色宮裝,帶著麵紗,忽然出現在他麵前。
“你......”裴宥禮下意識警惕盯著女人。
“雲大小姐,你不是病了嗎?”
雲白薇笑道:“是中毒,現在好多了。”
“陛下掛念貴妃娘娘,讓我送點心給她。”
“真不巧遇到了裴小大人,剛才沒有嚇著你吧!”
雲白薇挑眉看向他身後。
裴宥禮回頭看了眼,赫然看到一條青色的小蛇,被三枚銀針釘在大樹樁上。
“入春了,萬物複蘇。”
“裴小大人小心為好。”
雲白薇說著俯身行了一禮,便提著食盒離開。
裴宥禮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大人......”身邊的侍衛下意識擦了擦冷汗,“是屬下失職。”
裴宥禮看著被釘住的小蛇,沒有死隻是身軀歪歪扭扭,掙紮著,卻無法逃脫。
“這女人......會武功?”
想到沈若韻的手腕廢了。
裴宥禮冷白的臉色瞬間難看,立刻調頭回椒房殿。
“攔住她!”
雲白薇還沒有走多遠,就被侍衛攔住。
“雲大小姐,請留步!”
雲白薇回頭眉眼彎彎,“裴小大人這是何意?”
“方才多謝雲大小姐。”裴宥禮拱手道謝,身著暗紅色官袍,風度翩翩,氣質如蘭,一言一行都十分高雅。
“點心給我吧!在下正好還有事找貴妃娘娘,一道捎過去,免得你多跑。”
雲白薇笑道:“好呀,那就有勞裴小大人。”
食盒遞給他,她就走了。
裴宥禮看著女人背影愈發疑惑。
打開食盒檢查。
“大人,沒有毒。”
裴宥禮眸色沉了沉,帶著食盒來了禦書房。
“哪裏來的?”
慕容珩抬頭看了眼擱置在桌上的食盒。
“雲白薇送去椒房殿的,說是陛下吩咐。”
慕容珩頓了頓,“朕知道了。”
“陛下,您為何留著她?”裴宥禮眉頭微蹙,想到妹妹說的話,忽然也覺得不無道理。
他不會是念舊,想接人回來吧!
還把後位特意留出來......
慕容珩笑道:“湘兒跟你說了什麼?”
“她就是沒有安全感,怕你和雲白薇死灰複燃。”
“臣雖說無權過問陛下的後宮,隻是臣就一個妹妹。當年那女人狠心離開你,是湘兒日夜陪伴在陛下身邊,陪陛下走過那段黑暗的日子。不管陛下想做什麼,臣鬥膽懇求陛下,不要傷害臣妹。”裴宥禮說著拱手跪了下來。
慕容珩神色如常,淡笑道:“阿禮,起來吧!”
“朕會照顧好湘兒。”
“至於雲白薇......那女人隻不過是為了江辭舟才不肯離開。朕不過是將計就計,想看看背後還有什麼人。她這些年和江辭舟在一起,那三百萬兩的貪墨贓銀必須要找到的。”
裴宥禮暗鬆了口氣,“陛下考慮周全。”
“不過今天臣發現了她一個秘密。”
慕容珩眼眸微眯起,“什麼秘密?”
“她好像會武功,淑妃的手腕被捏碎,怕早就初見端倪。”裴宥禮的目光格外嚴肅起來,“若她和江家有勾結,隻怕需要徹查,包括雲家。”
雲白薇會武功的事。
慕容珩的確沒有想到。
當年她嫁來珩王府,就是一個嬌氣又愛作妖的小作精!
......
傍晚,雲白薇躺在桃花樹下的搖搖椅上。
粉嫩的花瓣漫天飄飄灑灑。
“姑娘,陛下回來了。”蔣嬤嬤走來,“讓您過去伺候。”
雲白薇住在萬象宮的偏殿裏,好吃好喝的被人伺候著,每天有太醫來檢查紅疹,也可以自由在行走。
說是對她試吃中毒的補償。
這幾天慕容珩都沒有回來,她樂的清閑。
轉眼又要幹活了,雲白薇慢吞吞地來到主殿。
“陛下!”
慕容珩坐在羅漢床前,手裏拿了本書。
“臉還沒有好?”見她還帶著麵紗,他放下書本。
雲白薇取下麵紗,“新長好的皮膚嬌嫩,要嗬護好。”
“哼!矯情。”慕容珩盯著她的臉,唇角輕挑了個極淺淡的弧度,“過來。”
雲白薇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做什麼?”
“朕是主子,雲白薇,你規矩還沒有學好嗎?”
說話間,雲白薇隻覺得一道罡氣將她扯了過去,緊接著腰間一緊,男人冷冽的鬆雪香瞬間將她裹挾,充斥在鼻息之間。
“慕容珩......我進宮留下來不是做這個的......你有需求可以翻牌子抬人來。”雲白薇用力掙紮,但越用力,男人的手臂越收緊,宛如鋼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