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那就離婚吧!
回家路上,付嬈覺得天氣都變得好起來了。
別的不說,廣播站開的工資比文工團多一些,她能拿的月薪是八十七塊。
比在文工團的時候多了整整十塊錢。
以後她毀了唐家跟唐向年離婚之後,這多出來的十塊錢也許就是她安身立命之本!
這樣想著,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剛邁進房間的門檻,付嬈就皺起了眉頭、
原因無他,正是唐向年擺出一家之主的模樣,坐在她的床上,儼然來者不善的樣子。
“以後沒經過允許不要進我的房間。”付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把隨身帶著的挎包掛起來,出去準備要吃的午飯,卻被唐向年喊住了。
“站住。”
“有事?”
見付嬈這個態度,唐向年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卻耐著性子詢問,“你今天去哪裏了?”
付嬈蹙眉,“我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說過,去文工團......”
“付嬈!你要不要聽一聽自己這個謊言有多拙劣!”
話還沒說完唐向年就打斷了付嬈的話,隨後是一張被揉成團的信紙朝著付嬈砸過來。
“如果不是我今天去了一趟文工團,哪能知道你付嬈還有兩張臉。”
“一張對我忠貞不渝,演得跟個良家婦女一樣。”
“一張,背著我這個正牌丈夫,和周執那不要臉的男小三廝混在一起,淫亂放蕩。”
付嬈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團,展開一看,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唐向年懷疑她的行蹤去向,特地去文工團打聽了她的消息,並且還翻了她在單位的信箱,找到了周執寄給自己的信。
信紙上並沒有寫長篇大論,隻是淡淡寫了幾個字:三日後抵達深市,想見你。
這是她和周執翻臉絕交、和唐向年結婚這一年以來,她和周執唯一一次正麵通信。
其餘時候周執都不敢打擾她,最多是委托魏輕輕幫忙傳話,或者送些東西。
沒想到就是這樣一次通信,還被唐向年翻出來如此曲解。
唐向年曲解她和周執之間的關係,並不重要,但唐向年的所作所為,付嬈很不喜歡。
她鋪平信紙,夾在某一本書上,這才正麵朝著唐向年看去。
“你懷疑我和周執有奸情,還去文工團打聽我的消息,甚至翻我的信箱。”
“唐向年,我隻問你一句,翻我私人物品這種事,你做過幾次。”
男人皺眉,“你不要顧左右言他,我在跟你說正事!周執為什麼要約你見麵!”
付嬈和唐向年是法律認可的婚姻,唐向年惡心出軌,不代表她也會做出這種事。
解釋,是必要的。
“我和周執是純粹的朋友關係,不論你信不信,這是周執在我們結婚後第一次聯係我。”
付嬈說完搖了搖頭,“準確的說是第二次。”
那些不堪入目的豔照,她基本可以確認是誰寄過來的,除了周執,沒人會那麼無聊。
唐向年聽見這番話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料。
“男人和女人之間怎麼可能有純友誼,付嬈,你編也要編一個合理些的借口。”
“那你和陸青檸呢?”
“我在跟你說周執的事,你扯檸檸做什麼!”
“原來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付嬈一聲沉沉的歎息。
“唐向年,你和陸青檸都這樣了還是純友誼,我和周執隻寫了一封信你卻說我淫亂放蕩。”
“看來你對我這個妻子的信任程度無限趨近於零,我苦苦堅持這段婚姻又有什麼意思?”
“既然在你眼裏我是那種放蕩不堪的人,那我們離婚好了。”
“我離開唐家,皆大歡喜。”
“至於我給唐家生意帶來的便利,我會一個一個打電話通知他們和唐家解除合作,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幹,互不牽涉。”
不等唐向年開口。
付嬈拿上剛剛掛起來的包,捂著嘴不知道是哭是笑,飛快離開了唐家。
身後,唐向年的吼聲在屋裏飄蕩著。
“付嬈你給我回來!回來!”
誰理你?
付嬈說到做到。
住進招待所當天晚上,就把唐家這邊自己認識的合作者家裏的座機打了一遍。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委婉表達了唐家要解除合作的意向。
唐家這邊的合作者,付嬈能聯係上的,基本都是付家的親朋戚友,多是爸爸的同誌下海經商。
大家都是看著付嬈長大的,跟不跟唐家合作,基本上可以說是付嬈一句話的事情。
付嬈不打算浪費這些人脈,見大家都願意給她臉麵,表態下個季度不從唐家拿貨以後。
她便圖窮匕見,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