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雁門關失守的消息,朝堂的風暴就比北燕的鐵騎來得更快。
三日後,金鑾殿。
我穿著厚重的龍袍,臉上還貼著遮蓋傷痕的藥膏,麵無表情地坐在龍椅上。
底下,滿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萬歲。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看著這些平日裏隻會勾心鬥角、黨同伐異的所謂肱股之臣。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我聲音冰冷,毫無感情。
一片死寂中,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是禦史中丞,陳伯庸。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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