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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盛聽到呂布的話,立即出手攻擊對方中路。
男人被葉盛突然切入中路,不得不後撤兩步。
葉盛一招得逞,還想繼續追擊。
但他始終是個鐵匠,武藝遠不如神秘男人。
他還想要進攻時,對方已經率先發起還擊。
男人一記黑虎掏心直擊葉盛胸膛!
“嗚哇!”
葉盛一聲痛叫,身體往後倒退兩步遠,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他已經無力再戰,隻能不甘地看著對方。
“真是浪費我時間!”男人不再理會葉盛,轉身扛起兵器便想逃跑。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股勁風。
男人不寒而栗,回頭查看。
隻見呂布已經追上來,距離他還有不到五步遠。
男人大吃一驚,剛才呂布離他還有數十步遠,怎麼這麼快就追上。
這他娘的是人的速度嗎?!
他自知帶著沉重的兵器不可能逃脫。
眼見呂布已經追上來,他隻好放下手上的東西,連忙逃跑。
“大膽賊子,哪裏逃!”
呂布聲如洪鐘,彎腰撿起男人扔掉的兵器,單手用力一扯。
包裹兵器的黑布當即被撕碎。
顯現出來的是一杆長一丈二,暗金色的兵器。
戟身刻有龍紋,沿著長杆蜿蜒盤旋。
戟頭銳利光滑,形似槍頭,左右兩邊各有一塊月牙刃。
在月光之下泛著滲人亮光,寒氣逼人。
這兵器正是方天畫戟!
呂布握了握,感覺方天畫戟要比一般的長戟沉得多。
即使是用镔鐵鍛造的長戟,也遠沒有方天畫戟重。
一般人恐怕連拿起來都很吃力,更別說靈活使用。
但呂布握在手裏卻是剛好合適。
不算太重,也不會太輕,就像是為他量身訂做一樣。
他拿方天畫戟的感覺,就像普通人拿長戟的感覺,不會有任何不適。
“賊子,吃我一戟!”
呂布隨手劃出一戟,夜空中寒光閃過。
豔紅的鮮血從男人後背彪射而出,濺在青色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男人後背遭到攻擊,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呂布麵前。
呂布快步追上,一腳踩在他背上,說道:“別亂動,否則要你小命!”
話音剛落,方天畫戟已經抵在對方的後頸上。
男人隻覺自己的後頸傳來刺骨的冰冷,他不敢再亂動一下,老實地趴在地上。
呂布翻轉對方身體,扯下麵罩,看清男人的麵孔後,他愣住了。
“郝萌,怎麼是你,難道是張楊派你來的?”
眼見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穿,郝萌隻好老實交代:“是張從事派我來偷你兵器......”
呂布心中微怒,怎麼又是張楊,問道:“張楊為何要來偷我兵器?”
“他輸給你後心裏麵一直不爽,打聽到你在這使用隕石鍛造兵器,故此派我前來偷取。”
“好一個不要臉的張楊,輸我還想偷我東西,早晚收拾他!”
呂布越想越氣,他與張楊之間的矛盾,隻會越積越深。
“你可以放了我嗎......”
郝萌自知不是呂布對手,他現在隻想呂布放他離開。
他看了一眼呂布手上的方天畫戟,內心震撼無比。
他用盡全力才能勉強扛起來的兵器,呂布竟然單手就能拿起。
這是什麼恐怖力量,他對呂布恐懼越來越甚。
“想得倒是天真,我覺得我會輕易放你回去?”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好歹也是張楊手下,要是我出事了,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郝萌自以為有張楊維護,呂布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你覺得我會怕了張楊嗎?”呂布一腳踩在他胸膛上。
郝萌臉色發白,感覺有千斤巨石壓在身上,讓他差點呼吸不過來。
他覺得呂布腳上踩的力道越來越重,幾乎要把他的胸骨給踩碎。
他再也承受不住,慌忙道:“快住腳,你要怎麼才放過我?”
“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便放你一馬。”
“什麼事?”
“監視張楊,一旦發現他的異常舉動,便立即告訴我。”
“不可能,我不會背叛他!”郝萌毫不猶豫拒絕。
“我把醜話說在前麵,你今晚偷我兵器,還打傷這麼多人,即使我殺了你也不算過分。”
“呂布,你別太過分,難道你真想徹底得罪張楊嗎?!”
郝萌真是慌了,看著呂布冰冷的眼神,他不會懷疑對方真會下手。
如果他因為偷件兵器而被殺死,那就太不值得了。
“你今晚戴著麵罩,我殺了你,就算張楊要對付我,我也能以看不見你的臉作為借口,到時候他也拿我沒辦法。”
這一句話,算是徹底擊潰郝萌內心防線。
呂布說的極有道理,他戴著麵罩,別人的確看不到他的樣子。
即使呂布殺了他,以此作為借口,張楊想幫他報仇也找不到理由。
畢竟他是來偷東西,這可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
“你為何要監視張楊?”
“並非我想監視他,而是刺史大人不信任他,他們之間的矛盾,你比我更清楚。”
其實丁原沒有下這個命令,這隻是呂布的借口。
他之所以想監視張楊,就是想找機會報仇。
既然張楊處處為難他,他自是不會讓張楊好過。
最經常接觸到張楊的莫過於郝萌,魏續和宋憲幾人,他們和張楊關係十分親密。
讓郝萌監視張楊,可謂最合適不過。
如此一來,呂布既能找機會報仇,也能防範被張楊謀害。
郝萌咬牙道:“監視可以,但我絕對不會做出害他的事情!”
“放心,我隻讓你監視他,沒讓你害他,況且你別忘了,這並州到底是誰說了算。”
“張楊表麵看似威風,但你該不會真的認為,他可以鬥得過刺史大人吧?”
“刺史大人還沒收拾他,並非怕了他,隻是時機未到。”
“要是有朝一日他倒了,你身為張楊手下,也絕對無法逃脫罪罰。”
“如果你暗中助我,我日後必定會替你求情,讓刺史大人放你一馬。”
呂布這一番話,讓郝萌內心產生了動搖。
他雖然是張楊手下,但也會擔心張楊鬥不過丁原。
張楊一旦倒台,他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裏去。
暗中幫助呂布,就等於給自己多一條退路。
反正又不是去害張楊,隻是監視罷了,這未嘗不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