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蘇澤淺笑,一副沒辦法的樣子,主要是有些現實不得不麵對。
“不錯,我現在就是普通人,連靈都看不到,而且明麵上退圈了,但我就是要直接插一腳,我要為自己找個公道,為蘇家當初的那番遭遇討個說法,有些人沒抓到的我一個都不想放過。”
這不是問題,隻是......
“很危險。”
“那又怎樣?”蘇澤摟著程權的肩膀,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這玩意我特地留在這裏,等的可不就是這一天嗎?等咱們的事情完了,我就去找那人算賬,把事情做個了斷。”
程權一聽心裏不妙,麵上也不爽。
他年紀小,臉上藏不住事情。
“帶上你我會很不方便!你又看不見。”
他沒說錯,雖然蘇澤說的事情他也認可,畢竟當時他也是當事人,可帶上他是真的不方便。
若是他因此受傷,全然是無妄之災。
蘇澤動動自己的眼鏡,程權看到那鏡片閃現異樣的紅光,“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透鏡,戴上它之後已經隱約能瞧見一點。”
瞧見一點?
“什麼?”程權不敢相信。
見他懷疑,蘇澤打開手機,調出之前自己拍的那張照片。
“不信你自己看,瞧我之前拍到了什麼?我總不能在這個上麵作假。”
不信邪,程權低頭湊過去一看,等看清楚圖像他眼皮子一跳,心想這不得了!
圖片上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光點,而這個光點明顯懸空在他左肩膀上,顯而易見這是那個花靈。
程權首要想法就是不可思議,他這真是山裏待久了,竟然不知道山外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完全不敢相信,程權趕緊拿過來細看,眼睛一遍一遍的確認,“現在科技都這麼發達了?什麼手機?連靈體都能拍到?”
聞言蘇澤嘚瑟,心裏也是鬆了一口氣。
若是程權一口咬死不讓他跟,他真不好強求,一個死皮賴臉的非要不符合他的性子,再一個他不想讓程權心裏不舒服。
呼出一口氣,他特地放大圖片給程權看。
“可不是......像素還行吧。雖然不能一下子搞明白這是什麼,但總歸‘看見了’,是與不是?”
“什麼原理?”
“運用了基於大型粒子對撞機數據開發的“多維場論掃描算法”。
它通過發射極微弱的、經過調製的統一場探測波,並接收其與高維結構相互作用後產生的畸變信號,再將這個“高維陰影”投影並渲染成三維圖像。
你可以簡單理解為“透鏡”,這玩意不僅能裝在手機鏡頭上,還能裝在眼鏡上。”
他指著自己的眼鏡,意思就是他戴著眼鏡就能看到一點。
“所以我現在能大致看得到一點東西了,不算什麼也看不見。
而且你別忘了,你家護靈在本部那群人的認知裏可是簽在我名下的。
沒有我,等你需要用到護靈的時候,你準備怎麼解釋?”
程權沉默不語,他知道蘇澤說得沒錯。
自己極陰之體,師父又一直和本部那邊講自己體弱,所以在大家眼中他不太可能簽到護靈。
實際上要不是師父教了他本門功法,花璃又在契約中做了手腳,以他的體質確實不達標。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畢竟是師父的徒弟,有些東西又不能一概而論,凡事總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