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山出師那年,戀愛腦閨蜜為了倒追清冷校草,偷偷用自己的心頭血做了個共感娃娃送給他當定情信物。
我警告她共感娃娃一旦離手,生死皆由他人掌控。
她卻笑著將娃娃塞進校草的課桌,篤定校草會被她的深情打動。
誰知校草早被綠茶拿下,兩人把娃娃當成了泄欲取樂的玩具。
“共感娃娃?那麼欠捅我就幫幫她!”
綠茶嬌笑著用削尖的鉛筆用力紮進娃娃的雙腿之間!
劇痛讓在後山采風的閨蜜瞬間失去反抗能力,重重跌坐在剛破土的春筍尖上。
一夜春雨,春筍瘋長,竟將無法動彈的她活生生從下體貫穿到了嘴巴!
看著閨蜜慘不忍睹的屍體,我燒掉手中的引路符,
麵無表情地帶著剛做好的新娃娃,走進了校草的生日宴。
......
停屍房裏冷得刺骨。
法醫掀開白布,林若一躺在鐵床上。
她的下巴被撕裂,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從口腔一直貫穿到下半身。
警察合上記錄本。
“蘇雨彤,節哀,法醫鑒定過了,林若一在後山采風時意外跌倒,坐在了剛冒頭的春筍上。”
“昨晚下了大暴雨,春筍生長速度極快,導致了這場悲劇,屬於意外事故。”
我盯著林若一青灰色的臉。
意外?
不可能。
我伸手按在林若一的眉心,沒有魂魄。
她的生魂被抽幹了。
隻有用極惡毒的咒術,才能讓一個人死得這麼慘,連魂魄都不留。
我轉身回到學校,教室裏吵鬧不堪。
顧天澤坐在後排,手裏捏著一個破爛不堪的布娃娃。
白薇薇靠在他懷裏,轉著那支削得極尖的鉛筆。
那是我親手教林若一做的共感娃娃。
娃娃的雙腿之間,被紮出了一個大洞,黑色的棉絮翻在外麵。
“澤哥,林若一那個變態終於死了,她天天送這種惡心的東西,嚇死我了。”
顧天澤冷笑一聲,奪過鉛筆插在桌子上。
“死得好!跟蹤狂,活該!”
我走過去,一把奪過那個娃娃,上麵殘留著若一的心頭血。
還有一絲不屬於若一的陰氣。
“誰讓你們動這個娃娃的?”
白薇薇尖叫一聲,躲到顧天澤身後。
“蘇雨彤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
顧天澤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蘇雨彤,你發什麼瘋?林若一自己不長眼死在後山,你跑來找我們撒野?”
我攥緊娃娃。
“林若一把娃娃送給你,你不僅不珍惜,還讓白薇薇拿鉛筆紮它,你們不知道共感娃娃連著她的命嗎?”
顧天澤嗤笑。
“什麼狗屁共感娃娃,封建迷信!老子就是看那個娃娃不順眼,讓薇薇紮著玩怎麼了?”
“她自己倒黴被竹筍捅死,關老子屁事!”
白薇薇從顧天澤身後探出頭。
“蘇雨彤,你別血口噴人,警察都說是意外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告你誹謗!”
我看著白薇薇脖子上戴著的一條紅寶石項鏈。
那是若一的傳家 寶,她生前從不離身。
“項鏈哪來的?”
白薇薇捂住項鏈,眼神閃躲,“澤哥送我的!你管得著嗎!”
顧天澤一把推開我。
“滾遠點,別拿死人的晦氣東西來沾染薇薇,林若一就是個賤貨,死了也活該。”
我穩住身形,看著他們。
生魂被抽。
項鏈被奪。
他們不僅玩死了若一,還奪走了她的氣運。
“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我轉身離開教室。
身後傳來顧天澤的罵聲。
“神經病!跟林若一一樣是個癲婆!”
我回到宿舍,若一的床鋪空蕩蕩的。
翻開她的日記本。
最後一頁寫著:“蘇雨彤,我把娃娃送給顧天澤了,他說今晚要在後山給我一個驚喜,我好開心。”
驚喜。
他們把林若一騙到後山,活活玩死。
我拿出一張黃紙,咬破手指,畫下一道追魂符。
符紙無火自燃。
青煙飄向窗外,直指顧家別墅的方向。
若一的生魂,在顧家。
門被踹開,幾個女生衝進宿舍。
帶頭的是白薇薇的跟班,王璐。
她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直接砸在我的床上。
垃圾袋散開,裏麵全是死老鼠和臭雞蛋。
“蘇雨彤,薇薇姐說了,讓你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學校,你跟林若一那個死變態住在一起,我們嫌惡心!”
王璐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我看著床上的死老鼠。
“你們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