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吊扇落下的速度極快,帶著淩厲的風聲。
周圍爆發出尖叫聲。
我抬起手,一張金剛符夾在指尖。
“破!”
符紙無風自燃,化作一道金光迎上吊扇。
“哐當!”
沉重的吊扇在距離我頭頂半米的地方,突然改變了軌跡,重重砸在旁邊的空桌上。
桌子被砸得粉碎。
我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白薇薇嚇得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你......你......”她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薇薇,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轉身離開食堂,背後那道邪修的氣息越來越重。
下午沒課,我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想知道林若一生魂的下落,來廢棄教學樓頂樓。”
我收起手機,走向廢棄教學樓。
這棟樓常年不見陽光,陰氣極重。
推開頂樓天台的鐵門,空無一人。
突然,身後的鐵門砰的一聲關上,落鎖的聲音響起。
“蘇雨彤,你就在這裏給林若一陪葬吧!”
門外傳來顧天澤得意的笑聲。
緊接著,濃烈的汽油味順著門縫飄了進來。
“轟!”
大火瞬間燃起。
火勢順著門縫竄進天台,高溫炙烤著空氣。
“澤哥,她不會被燒死吧?”
白薇薇的聲音有些發抖。
“燒死活該!大師說了,隻要把她燒死在這裏,她的魂魄就會被困死,永遠別想超生!”
顧天澤惡狠狠地說。
我站在天台中央,看著四周蔓延的火勢。
想燒死我?
做夢!
我從口袋裏掏出三枚銅錢。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水將借路,滅!”
我將銅錢擲在地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
“轟隆!”
一聲驚雷炸響。
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劈裏啪啦地落在廢棄教學樓的天台上,瞬間將大火澆滅。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下雨了!”
顧天澤大喊大叫。
我走到鐵門前,一腳踹在門鎖上,生鏽的鐵鎖應聲斷裂。
推開門,顧天澤和白薇薇正準備逃跑。
我一把抓住白薇薇的頭發,將她拽了回來。
“啪!”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白薇薇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流血。
“你敢打我!”
我抬起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白薇薇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顧天澤見狀,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彈簧刀,朝我刺過來。
“賤人!我弄死你!”
我側身避開刀鋒,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
顧天澤發出一聲慘叫,手裏的刀掉在地上。
我一腳將他踢翻。
“叫那個邪修出來,就憑你們兩個廢物,殺不了我。”
顧天澤捂著斷掉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
白薇薇從地上爬起來,突然從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木偶。
木偶的材質十分詭異,散發著濃烈的屍臭味。
“蘇雨彤,你以為你贏了嗎!”
白薇薇麵容扭曲。
她舉起木偶,木偶的背後貼著一張黃紙。
上麵寫著我的生辰八字。
“大師早就把你的八字算出來了!這個木偶連著你的命!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林若一的滋味!”
白薇薇從包裏拿出一根生鏽的長針,狠狠紮進木偶的胸口。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我胸口傳來。
我悶哼一聲,後退了一步。
白薇薇見狀,瘋狂大笑。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會法術嗎?你擋啊!”
她拔出長針,再次紮進木偶的右腿。
我的右腿猛地一軟,單膝跪地。
顧天澤忍著痛爬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
將我踹翻在地。
“賤人!你剛才不是很狂嗎!”
顧天澤麵目猙獰。
白薇薇拿著木偶走到我麵前。
“澤哥,把她拖到後山去,大師說了,今晚要把她喂野狗,讓她屍骨無存!”
顧天澤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往樓梯口拖。
胸口和右腿的劇痛讓我無法集中精神念咒。
我閉上眼睛,強忍著疼痛。
白薇薇,你以為你拿到的,真的是我的八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