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副武裝的絕密高考試卷押運車上。
手賤的實習監察員陳琳琳正舉著手機,笑嘻嘻地撕開了其中一箱試卷外層的密封條。
她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家人們,誰懂啊?今年的高考理綜卷就在我手裏,隻要998,答案抱回家!”
前世她說完這句話,我作為押運隊長,立刻奪過手機撤回視頻,並用備用封條補救,拚了命把事情壓下來,才保證了考試順利進行。
可陳琳琳卻因為沒蹭上流量對我懷恨在心。
慶功宴上,她聯合局長舅舅,灌醉了我,把幾套作廢的試卷塞進我的包裏,反咬我監守自盜。
我被剝奪公職,鋃鐺入獄,在獄中被她安排的人活活打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這輛防彈押運車裏。
陳琳琳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將撕開封條的視頻點擊了發送。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阻止。
既然你這麼想火,這輩子,我就讓你上頭條新聞。
......
“寶寶們看清楚哦,這可是帶有皇家防偽標識的封條呢!”
她不僅沒有放下手機,反而變本加厲。
“聽說撕開會報警,要不要我給你們演示一下?”
她把手機鏡頭直接湊到了那個國家絕密級密碼箱前。
一邊嬌滴滴地和直播間的網友互動,一邊伸出手指。
漫不經心地去摳那個紅色的“絕密”封條。
我坐在對麵的真皮座椅上,冷眼看著這一幕。
“哎呀,這封條貼得真緊!”
陳琳琳嬌嗔了一聲,用力在封條邊緣刮了刮。
副隊長王輝不僅沒有製止,反而一臉寵溺地遞了張紙巾過去:
“琳琳,小心點,別把你剛做的美甲弄斷了。”
“這封條裏麵有感應線,劃傷手我可沒法跟你舅舅交代。”
車裏的另外兩名押運員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是,琳琳可是咱們局裏的小公主,來押運車上就是體驗一下生活。”
“現在的網友就喜歡看這種刺激的,琳琳這波流量算是玩明白了。”
聽著這群人的無底線吹捧,陳琳琳得意地揚起下巴。
她衝著鏡頭做了個鬼臉:
“聽到沒?我們副隊長都讓我隨便玩呢!”
“隻要禮物刷到位,我今天就給大家直播開箱做高考試卷!”
她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密閉的車廂裏回蕩。
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沒有任何人意識到他們身上穿著的是代表國家威嚴的製服。
王輝轉過頭,見我一直冷著臉不說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警告:
“林隊,你別又擺出這副死人臉行不行?”
“琳琳就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拍個段子活躍一下車裏沉悶的氣氛怎麼了?”
“你別一天到晚拿著隊長的架子壓人,人家親舅舅可是咱們頂頭上司陳局長!”
“把她惹不高興了,你這隊長也幹到頭了!”
陳琳琳聽到這話,更加得意了。
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
“王副隊,你別說林隊長了!人家可是三十歲的老古板,看誰都不順眼。”
“林隊,你要不要來我的直播間露個臉?”
“我讓粉絲給你刷幾個火箭,比你累死累活幹一個月工資都高呢!”
車廂裏又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看著王輝那副趨炎附勢的嘴臉,緩緩抽出手,冷笑了一聲,吐出兩個字:
“隨便。”
見我竟然破天荒地沒有發火製止,王輝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他轉頭衝著陳琳琳比了個“OK”的手勢。
“聽到沒琳琳?林隊都同意了,你隨便玩!”
陳琳琳興奮得兩眼放光。
她直接將手機支架架在密碼箱上,兩隻手抓住了封條的邊緣:
“家人們,林隊長都默許了哦!”
“倒計時三個數,我給大家表演一個手撕高考試卷!”
“三!二!一!”
“嘶啦!”
那張印有國徽和“絕密”字樣的紅色封條,硬生生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就在這一瞬間。
車廂頂部的紅色警報燈毫無預兆地瘋狂閃爍起來!
“滴!滴!滴!”
我冷冷地看著還在興奮尖叫的陳琳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撕吧,盡情地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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