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催婚
於冰清穿來兩年了,盡管她幾番掙紮,努力拚事業,還是逃不過被催婚的命運。
她人已經麻了,才怪呢。
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包圍下,於冰清鎮定自若的磕著香香的瓜子。
那個最愛攀高踩低的二嬸挑著眉梢問:“冰清,你談沒談男朋友啊?”
緊接著追問:“工作這麼久了,現在在外麵能掙多少錢啊?”
於冰清都要笑了,每年都這幾句,也不嫌累。
她隱秘的翻了個白眼,麵上懶洋洋的說:“反正不啃老,也沒有給人當老媽子的愛好。”
二嬸肉眼可見的鄙夷一下,心裏想:“小丫頭片子,還在這逞強嘴硬,以後還不是要嫁人嗎?”
嘴上也沒停下,還在那想強行輸出她那套觀念:“你可聽二嬸的,那小丫頭不還是得有個歸宿,你啊…”
於冰清一吐瓜子皮,有點諷刺的說:“非得跟您似的,一天茶米油鹽醬醋茶,好好的人不當,非得給人當孫子。”
最後補充一句:“這麼伺候我二叔,您也樂在其中,真不嫌憋屈。”
二嬸臉色難看極了,她那男人是個不愛出力幹活的,誰都知道,但也沒人這麼不給她臉。
她不想別人看笑話,把話題扯回到於冰清身上。
假惺惺的笑:“不管咋樣,婚都是要結的,不如二嬸給你介紹一個,二嬸人脈可廣了。”
哎呦喂,於冰清對這二嬸無語的都懶得搭理她了。
她臉上萬分乖巧的說:“謝謝二嬸,我就不用了。不過你人脈怎麼廣,怎麼不先給堂哥安排個工作呢?”
二嬸瞬間尷尬的咳嗽一聲,很是局促。
於冰清接著說:“堂哥這麼大還啃老,傳出去怕是比我還不好找對象吧。”
二嬸徹底敗下陣來。
一旁的舅媽來湊熱鬧。
“冰清啊,舅媽也不是催你,你表哥表姐雖然沒結婚,但好歹有個對象,就你單著,你爸媽多操心啊。”
漬漬漬,這熟悉的強調。
於冰清每次都被舅媽一副操心家族人丁的語氣給整的沒脾氣了,興不興旺說到底也跟她沒多大關係。
成天說這個,說那個。
輪到她自己女兒反而支持事業獨立女性了。
徹底不嗑瓜子了,拍了拍掌心碎屑。
渾身氣勢一變,開始挨個反擊。
好好跟她們掰扯掰扯。
首先看向舅媽,“對了,茉莉表姐到現在還沒結婚,舅媽你怎麼不催表姐,反而還支持她發展事業呢?”
舅媽瞬間臉上有點呆滯,她的女兒自然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於冰清乘勝追擊:“那對別人怎麼就是非結婚不可的態度了?”
於冰清眸光一轉,看到前麵的電視畫麵。
電視機正在播放廣告,於冰清拿起遙控器調大了音量。
“著名馳名雙標”響起來。
舅媽不知說什麼好,尷尬的閉上了嘴。
這回是於冰清的親小姨了。
“冰清,你也26了,不是小孩了,長輩們說你也是記掛你,你要是始終一個人,老了可怎麼辦。”
別人於冰清可以開麥,也可以不管不顧,可這是自小疼愛她的小姨。
沒招,於冰清又拿起一塊切好的水果。
放進嘴裏,對於老了怎麼辦是一點也不擔心。畢竟,按照原文的走向,她能活到老了的時候就不錯了。
她穿的是一本霸總虐文,雖然因為猝死沒有看完,但是截止到她咽氣,男女主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要說虐點卻是沒有多少,受傷隻有原主那個炮灰。
於冰清嚼著水果,腦海裏飛速閃過原主那堪稱“跌宕起伏”的經曆。
故事得從原主在酒店碰見中藥的霸總龍斌,善心大發想扶著龍斌下樓去尋求幫助,結果被推進屋子說起。
一係列網站無法發布的劇情後,原主懷孕了。
想到龍斌的霸總身份,原主也顧不上豪門好不好惹和未婚先孕的影響,跟被下了降頭似得,一心隻想母憑子貴。
瞞著龍斌生了孩子,還妄想作天作地,最終成了男女主調情路上的調味品。
女主陸念是個畫家,純潔無害,每每被原主針對陷害,都會被男主顧致及時發現化解。
還記得那句霸道語錄:“傷了念念的手,那便拿你的雙手來抵吧。”
然後原主手被打斷,不僅工作沒了,就連日常生活都困難。
就這樣還不消停,還想壞招,想要敗壞陸念名聲,好自己上位。
殊不知龍斌已經是容忍到一定限度了,可以說原主差點就被清算了。
為什麼說差點呢?
啊呀也許是老天也覺得離譜,在原主作到一半的時候把她收走,讓於冰清穿了過來。
想到這兒,於冰清差點被水果噎住,猛灌一口果汁順順氣。
她又沒造孽,一來卻是天崩開局。
找誰說理去!老天為何如此苛刻待她啊......
就在她還有點憤憤不平的時候,小姨語重心長說道:“冰清啊,趁著現在各方麵條件好,還是早點找個可心的,免得日後後悔。”
於冰清聽這老生常談,靈機一動。
還特意清了清剛吃完水果的嗓子,確保沒有殘餘。
眼角帶笑說:“小姨,其實吧......我有喜歡的人了。”
小姨還準備勸她都話都堵在嗓子眼,不一會兒,驚喜的看著於冰清。
“真的?沒騙小姨,你是怎麼認識的,為什麼現在還沒領回家,有什麼......”
等等等打住,於冰清截胡了小姨接下來的話,肯定是想說有什麼都跟他們講。
再看下周圍,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長輩們異常默契,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於冰清。
都在等她下文,這一幕都讓於冰清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是說書先生,都在等她的“且聽下回分解”。
二嬸可是急性子,先打頭陣,陰陽怪氣說:“怎麼以前一定風聲都沒有,突然就有個心上人了,別是哄騙我們的,冰清,你不能吧?”
就這虛偽勁,真真是讓於冰清想把剩下的橘子皮都塞她嘴裏。
嘲諷之意誰聽不出來,分明是說她空說假話。
不過這回嘛,還真叫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