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沈清沅推開門。
笑作一團的包間立刻安靜下來。
有眼力見的朋友將條幅扯下來,這一幕被沈清沅盡收眼底,她聽到陸承舟不怎麼滿意的語氣:“來怎麼不說一聲?教你的規矩都忘了?”
“提前跟你說,還怎麼知道這三個月你裝失憶,用你的第二人格教訓太太?”沈清沅揚手,一記耳光落到陸承舟臉上。
陸承舟側臉,舌頭頂了頂下顎:“沅沅,說話別那麼難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沒什麼可瞞的,說吧,這次你想怎麼報複我?”
她都快忘了,之前她和陸承舟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在國外就不對付,就算婚後倆人也是睚眥必報。
轉變發生在陸承舟失憶後。她不想計較那麼多了,她隻想陸承舟好起來。
可現在,他卻假裝車禍失憶,暴露出本性。
垂在身側的手不停發抖,沈清沅說:“我們離婚吧。你嫌棄我身上有劣質基因,那我就不拖累你了。”
聽到“離婚”兩個字,陸承舟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沅沅,大度點,我肩負著整個陸家的命運,陸家的後代絕不能出自你腹中。”
“教你規矩,也隻是希望你成為合格的陸太太而已。”
教她規矩?明明他之前說過,陸家的破規矩她連看都不用看。
“你知道的,我不想你恨我,”陸承舟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抵在她耳邊說:“明天柔柔回國,你給她辦場接風宴,盡陸太太的本分。”
憑什麼?他難道不知道沈清沅跟夏以柔之間的淵源嗎?他知道,他知道當年夏以柔蓄意勾引沈父上位,將沈母氣到住院至今昏迷不醒。
她和夏以柔之間有著血海深仇。
讓她給夏以柔辦接風宴,無異於是在羞辱她。
“我不辦!”
“想想你在重症監護室的媽媽,做陸太太該做的,她才能活命。”
他居然拿沈母威脅她!
沈清沅滿眼的不可置信。
眼前的男人早就變了,為了讓她學乖,不惜做局假裝失憶。
離開在即,在這期間她不能出任何差錯。
既然想讓她學乖,她答應就是了。
誰讓夏以柔懷了他的骨肉。
誰讓他覺得她身上有劣質基因,不配為他繁衍子嗣。
等離婚手續辦完,她就帶爸媽一起離開。
“行,我答應你,給夏以柔辦接風宴。”
“沅沅,你很大度,我喜歡這樣的你。”
不是大度,而是她不再對陸承舟抱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