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沅被綁到山上的廢棄倉庫。
就像當初吊著沈母那樣,粗糙的麻繩纏到了她腕間。
她垂眸,對上夏以柔那雙不懷好意的眸子,以及滿廢棄倉庫的直播攝像頭。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不等陸承舟的回應,她便看到五花大綁,被丟到地上的沈父。
“爸!”
“沅沅!”
“沅沅別擔心,爸爸沒事......”
陸承舟上前兩步,蹲下身:“嶽父大人,你欠柔柔一聲道歉,還記得吧。當年柔柔有沒有勾引你,你最清楚不是嗎?”
沈父“呸”了聲:“陸承舟,虧我把女兒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對我女兒的?”
“你懷裏的這個妖精,之前欲勾引我上位,導致我夫人摔下樓梯昏迷不醒。如今你又和她搞在一起,真是讓人笑話!”
夏以柔咬住下唇,委屈道:“我沒有勾引你,沈叔叔,你和清沅姐為什麼總誣陷我呢?柔柔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一哭,陸承舟垂在身側的拳頭立刻緊握起來,接著二話不說,砸在沈父臉上。
“來人,割斷沈清沅的繩子,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有本事就眼睜睜看著你最心愛的女兒摔死!”
“別!”沈父喊住他,身為父親,他不許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女兒,他卑微地低下頭:“我道歉...對不起夏小姐,之前是我故意誣陷你,我和你道歉。”
夏以柔抿唇,難為情道:“承舟,我不太滿意。”
“那柔柔想怎麼辦?”
“男人嘛,有根東西就亂搞,就誣陷別人勾引,還不如割掉呢!”夏以柔揚眉示意:“沈叔叔,我想你應該明白,畢竟這是唯一能讓清沅姐活命的辦法、”
言外之意很明顯,就看沈父願不願意。
話音落下,沈父拿起刀,狠狠刺向自己的下體。
鮮血淋淋一片。
“陸承舟,放過我的女兒......”
沈父暈死過去,看到這幕,沈清沅猛地睜大雙眼,靈魂仿佛被抽離,她近乎失聲。
捆住她的粗繩是在這會兒斷的。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失去意識。
再睜眼,是在醫院。
“沈小姐,恭喜您。”
“恭喜我什麼?”
護士將一份檢查單交到她手中:“您懷孕了,已經三個月啦!”
她懷上了陸承舟口中的“劣質基因”。
真的好惡心。
來不及思考,她下床,撐著孱弱的身體找到沈父。
卻發現沈父沒得到任何治療!
“為什麼不給我爸治病!”
“陸先生不允許。”
話音落下,她在病房門口看到了陸承舟。
“沅沅,我要和柔柔辦場名義上的婚禮,給寶寶一個名分,你要是答應,我就讓人給你爸治病。”
“好。”她沒有絲毫猶豫地拚命點頭:“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隻要我爸能活命......”
沈清沅在手術室外守了一整晚。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升起時,她看到逆光而來的男人。
“小叔!”
“沅沅,我接你和大哥回東國。”
*
與此同時,正親自寫請柬的陸承舟打翻了桌上的墨汁。
他預感不測,給守在醫院的秘書撥去電話。
“沈清沅在幹什麼?”
“夫人在病房休息。”
電話掛斷,陸承舟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等一周後,他和夏以柔辦完婚禮,他會補償沈清沅。
可他不知道,沈清沅早就踏上飛往東國的私人飛機,她不會給他任何補償的機會。
下次見麵,就是報仇雪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