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的話,媽媽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竟然這麼想我!”
“你從小就愛耍小聰明,初中勾引同桌讓對方請你吃零食,高中勾引補課老師,現在不但汙蔑我,將自己的錯都推到我頭上,還勾引監考的老師與你狼狽為奸!”
“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了你!”
“我沒有!”
我下意識地反駁,
“我沒有勾引任何人!”
“那準考證上的公式是怎麼帶進考場的?”
媽媽打斷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的準考證上這麼明顯的記號,如果不是你勾引了對方,讓他故意放你一馬,你能把它帶進去嗎?”
說完她仿佛被我傷透了一般,紅著眼,
“我從小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可你為什麼每次都想走捷徑?你就不能堂堂正正地做人嗎?非要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我可以接受你成績不好,接受你這輩子沒出息,但我無法接受你人品敗壞,這麼小就會鑽營取巧,以後進了社會還得了?”
“我沒有!”
我想解釋,
可是沒有人信我,
他們都圍著我,群情激憤,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取消她的成績!”
“這種人就該終身禁考!”
“滾出考場!”
我被他們逼得連連後退,
絕望地看向監考老師,希望他能幫幫我。
可他看了媽媽一眼,然後,避開了我的視線,
不會有人幫我的,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握緊拳頭,強撐著直視眾人,
“我沒有作弊,不信你們可以查監控,我的準考證一直在我的考試袋裏麵,我沒有拿出來過!”
高考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準考證下來的那一刻,我高興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地看這張我通往自由的車票,上麵的每一個字都被我看了無數遍,以至於我可以將準考證號背下來。
所以全程,我都沒有把準考證拿出來過。
我轉身就往考務室走,要去申請查監控。
卻被媽媽拽住手腕,
“查監控可以,但你既然能帶小抄進考場,就必須證明你身上沒有別的小抄。”
“要查就查的幹幹淨淨,這樣才公平!”
她頓了頓,忽然放軟了語氣,
“媽也是為了你好,隻有當著所有人的麵證明你身上什麼都沒有,人家才會相信你是清白的。”
說完她後退一步,任由旁邊看熱鬧的男人衝上來,
布料撕裂的聲音刺進耳朵,
周圍響起一片吹哨的聲音,有人大笑,有人鼓掌。
我死死護住胸前,
“住手!放開我!”
媽媽站在人群外,聲音冷靜得可怕,
“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要扒開給大家看,畢竟她那麼狡詐,誰知會不會把東西藏在那裏。”
“不要!”
“媽!我求你,不要!”
我拚命掙紮,希望媽媽能心軟,
可她沒有絲毫讓步,
感受到那些手指快要碰到我,我徹底崩潰,
“我錯了,我承認我作弊了!”
“我是賤人,我不要臉,求你媽媽,放過我!”
人群散去,我跌坐在地,看著在眾人讚揚中得意揚揚的媽媽,捂緊身上的衣服,低下頭,
以往我總是心軟,想著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不想讓她傷心,所以每一次都忍了,
可我的每一次退讓換來的是她變本加厲的羞辱,
既然如此,那以後誰都別想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