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丈人喜歡釣魚,但村裏隻有個蚊蟲亂飛的臭水坑。
為了讓腿腳不利索的老丈人釣得舒服。
我花了00萬把臭水坑清淤拓寬,修成了免費的生態釣魚公園。
唯一的條件,那個帶護欄的安全釣台,歸我老丈人專用。
五一我帶老丈人過去,卻發現釣台被村痞劉麻子占了,滿地都是瓜子殼和煙頭。
我指著地上刻的"專屬釣台"四個字。
“這個公園是我建的,這個位置是我老丈人的。”
劉麻子卻一腳把老丈人的魚竿踢進了水裏。
“裝什麼大尾巴狼?這公園建在咱們村的地上,就是全村人的,老子愛在哪釣就在哪釣!”
村委主任叼著煙晃悠過來,笑著打圓場:
“小張啊,公園修好就是大家的,你老丈人也不能搞特權啊。讓他去旁邊釣也是一樣的。”
“大過節的,你給劉哥賠個不是,別影響村裏團結。”
我花100萬給村裏修公園,我老丈人魚竿被踢,我還得賠不是?
我當場打給施工隊:“把這個塘子連帶公園直接給我填平!”
······
“老東西,眼睛瞎了?”
“懂不懂先來後到?這地方是你能站的?趕緊滾遠點,別擋著老子打窩!”
我剛停穩車,手裏還拎著給老丈人挑的進口保溫壺。
腳沒踩上青石板步道,就聽見這陣汙言穢語砸過來。
抬眼望去,我渾身的血瞬間衝上頭頂。
我花重金搭的專屬安全釣台,正四仰八叉癱著村裏的無賴劉麻子。
他不僅強占了這片背風向陽的絕佳釣位。
還在台麵上支了六根海竿,把單人釣位擠得滿滿當當。
光潔的木地板上,全是他吐的瓜子皮、檳榔渣,還有一灘黏糊糊的濃痰。
我那一輩子老實巴交思的老丈人,正站在台階下,氣得渾身發抖。
老人家指著旁邊刻著“專屬釣台”四個紅字的景觀石,聲音都在打顫。
“小夥子,這位置是我女婿專門給我留的。”
“字都刻在這兒了,麻煩你挪個地方行嗎?”
“刻字?你就是把戶口本刻在這兒也不頂用!”
劉麻子猛吸一口兩塊錢的劣質煙,把煙圈全噴在老丈人臉上。
“這園子建在我們村的地上,就是全村人的東西!”
“老子想在哪釣就在哪釣,老東西,你管得著嗎?”
話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抬起沾著爛泥的膠鞋。
狠狠一腳踹向老丈人放在台階邊的折疊釣椅。
“噗通”一聲悶響,大幾百的加厚釣椅直接被踹進兩米多深的水裏。
咕嚕嚕冒了幾個泡,瞬間沉了底。
“我的椅子!”
老丈人心疼得直拍大腿。
“你活膩了!”
我目眥欲裂,一把扔了手裏的保溫壺。
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台子,將老丈人牢牢護在身後。
剛衝上台子,我的餘光就掃過了釣台下方的水麵,瞳孔驟然一縮。
這不僅是占座和亂扔垃圾,這是一場掠奪性破壞!
我重金從國外訂的高價增氧泵,底座已經被暴力砸爛,裏麵的純銅電機不翼而飛。
更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的是,水草邊緣密密麻麻翻著一片白肚子。
那是我托人從外地空運來的特種魚苗,足足花了我十幾萬。
此刻,它們身上帶著明顯的焦痕,死狀慘烈。
在劉麻子的腳邊,赫然扔著一台大功率的電魚機。
兩根電線甚至直接違規私接在了我為生態園鋪設的主電纜上。
這哪裏是在釣魚?這明明是在盜竊!
“現在,把水裏的椅子撈上來,賠償增氧泵和死魚,然後滾。”
我盯著劉麻子。
“我隻說一遍。”
“賠錢?老子是替你們除害。”
劉麻子被我駭人的眼神嚇得後退半步。
“你那個破鐵疙瘩放在水裏呼嚕呼嚕響,萬一漏電把我們村裏人電死了你賠得起嗎?”
他瞥見周圍越聚越多的村民,又覺得丟了麵子,立刻梗起脖子扯著嗓子喊。
“大夥都來看看啊!城裏來的老板耍橫了!”
“仗著有倆臭錢,就想欺負我們村裏人!”
旁邊幾個混混立刻圍了上來,堵住了下台階的路。
“快來看看這個霸占農民土地的黑心資本家!”
“這湖又不是他挖的,憑什麼趕我走?”
動靜引來了更多村民,圍著我們指指點點。
就在這時,人群被撥開。
村主任王富貴叼著根華子,挺著啤酒肚慢悠悠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