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緊接著包廂門打開。
撲麵而來的,是整麵牆壁用純金絲繡成的巨幅鳶尾花浮雕。
腳下是鑲著粉鑽的地毯,頭頂懸著價值連城的水晶吊燈。
顧寒和陸城兩眼放光:
“城南的地皮算什麼?抱上霍家的大腿,以後整個京城我們都能橫著走!”
蘇皎皎低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暗戳戳的惡意:
“兩位姐姐現在你們能攀上霍家這樣的高枝,妹妹是真心為你們高興。”
顧寒聞言低聲警告我們:
“你們倆給我聽好了,待會進去給我伺候好了,要是敢得罪那三位,我弄死你們!”
刀哥站在一旁,眉頭死死擰緊,他盯著我和妹妹淡然的臉色,冷聲警告。
“裝什麼清高!還不趕緊跪下等幾位爺來,再敢亂看我挖了你們的眼!”
顧寒見我們不搭理刀哥,一把撕扯著我們的衣領:
“裝什麼裝,聽不懂人話嗎?還不趕緊跪下來給刀哥道歉!”
拉扯間,鳶尾花胎記暴露在眾人眼前。
刀哥盯著胎記,臉色唰地慘白,連聲音都在打顫:
“這......這胎記,怎麼和牆上的專屬圖騰一模一樣?!”
“難道你們就是三位爺找了多年的貴客?”
話落,他就要往內室跑去請示。
剛邁出一步,下一秒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什麼下賤的阿貓阿狗,也配在這個時候驚動三位爺?”
緊接著,另一道冷嘲熱諷響起:
“刀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垃圾貨色都敢往裏帶。”
隻見三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女人傲慢地走進來。
刀哥立刻收回步伐,恭敬低頭:
“周小姐,暮小姐,夏小姐。”
哥哥身邊的女人?
圈裏早有傳聞,周雲是大哥身邊的解語花。
暮雨是二哥的頭號舔狗,夏風是三哥的瘋狂迷妹。
我和妹妹對視一眼。
不急,先看看是什麼貨色。
三人的目光掃過顧寒和陸城,像看兩隻臭水溝裏的蟑螂。
掃過蘇皎皎時,更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直到她們看清我和妹妹的臉。
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憤恨和嫉妒。
暮雨死死盯著我們鎖骨上的胎記,咬牙切齒:
“不僅長著一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樣,還敢故意在身上畫鳶尾花來邀寵?真是賤到了骨子裏!”
夏風冷笑連連,眼底滿是惡毒:
“誰不知道三位爺最恨別人拿鳶尾花做文章?你們敢犯爺的忌諱,找死!”
周雲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朝我的臉扇來:
“我今天就替爺教訓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賤貨!”
我抬手,死死扣住周雲的手腕。
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臉上!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替他們教訓我?”
我冷冷地甩開她。
“難道他們三個沒教過你們規矩嗎 ?”
周雲被打得踉蹌倒地,捂著臉尖叫出聲。
見我敢還手,顧寒和陸城嚇得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三位小姐息怒!這兩個賤人不懂規矩,我們這就給您出氣!”
我咽下喉嚨裏的血水,嘴角扯出嘲弄的冷笑。
“等那三個瘋子出來,知道你們動了他們心尖上的人,你們會死得很難看。”
周雲三人怒極反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就知道這兩個賤人心懷鬼胎!”
暮雨拔出隨身的匕首,麵目猙獰:
“還沒爬上床,就敢在這擺女主人的架子,真是找死!”
夏風奪過匕首,惡狠狠地逼近:
“劃爛你們的臉,挑斷你們的手腳筋,我看你們拿什麼勾引人!”
顧寒和陸城死死按住我們的手腳。
蘇皎皎在一旁興奮地捂住嘴,眼底滿是幸災樂禍的惡毒。
冰冷的刀鋒死死貼上我和妹妹的臉頰。
我死死盯著緊閉的內室大門,用盡全身力氣,歇斯底裏地怒吼:
“霍霆、霍震、霍霽!再不滾出來,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再聽我們叫你們一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