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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同誌，組織上決定——"

方主任把一份紅頭文件推到我麵前的時候，我剛從實驗室出來。

身上的白大褂還沒脫，手指上有液氮凍傷留下的疤，指甲縫裏嵌著擦不掉的試劑痕跡。

五年了。

西北基地的五年，沒有信號，沒有網絡，沒有春節。

有的是四十度溫差的戈壁，有的是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後癱在行軍床上來不及脫鞋就睡過去的夜晚，有的是一次又一次失敗後推倒重來的數據。

方主任看著我，語氣裏帶了三分驕傲。

"你們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