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砸下百億建這座地標級寫字樓時,專門為自己預留了專屬車位。
出差幾個月回來,我開著全球限量定製超跑,剛停在車位前準備降下地鎖。
身後的一輛邁巴赫卻狂按喇叭,見我不肯讓道,對方竟狠狠撞上了我的車尾!
我怒火中燒地下車理論,卻見那男人牽著一個小男孩走下來,將一張天擎科技的黑金通行卡拍在我的車蓋上。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老子的專屬VIP車位!這棟樓都是我老婆餘晴的!”
“開著輛破改裝車,什麼地方你也敢進了!”
看清那張我親手交給老婆的最高權限副卡,我怒極反笑。
我直接掏出手機,在後台徹底鎖死了她名下的所有通行權限,扭頭冷冷地盯著他:
“你這張卡今天要是真能降下這個地鎖,我現在就跪下來喊你爹!”
拿著我給的權勢與金錢在外麵包養野男人,還妄想讓小三一家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做夢!
......
趙齊!
我老婆餘晴那個號稱“救過她命”的幹哥哥,竟然是她養在外麵的野男人。
趙齊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走到那個代表大廈最高權限的地鎖前。
“土包子,看清楚了!這可是天擎科技最高級別的黑金卡!”
“今天老子就讓你長長見識,什麼叫特權!”
說著,他狠狠將卡拍在了地鎖的感應器上。
我冷眼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手裏那張卡,是我當年親手交給餘晴的大廈最高權限卡!
而就在方才,我已經在後台徹底鎖死了她名下的所有權限。
果不其然。
下一秒,感應器不僅沒有降下地鎖,反而爆發出極其刺耳的警報聲,紅燈瘋狂閃爍。
【滴——權限已凍結!警報!警報!】
趙齊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地抬腿猛踹了一腳地鎖:“操!什麼破機器!壞了吧!”
刺耳的警報聲很快引來了大廈的安保團隊。
總保安隊長帶著幾個保安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原本還是一副準備拍馬屁的諂媚嘴臉:
“哎喲,趙先生,您怎麼親自......”
可當他看到地鎖上瘋狂閃爍的“凍結”紅燈時,話音猛地一頓,臉色瞬間就變了。
隊長狐疑地打量著趙齊,語氣裏的恭敬頓時少了一大半,甚至帶上了一絲質問:
“那個,趙先生,這天擎黑卡可是咱們大廈幕後大老板的專屬物。”
“係統一旦鎖死,說明持卡人要麼出了天大的事,要麼這卡根本就不是正道來的。”
隊長往後退了一步,眼神愈發警惕:“趙先生,您這卡......哪來的?”
周圍幾個剛下班白領早就注意到了這裏的衝突。
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開口,毫不客氣地陰陽怪氣起來:
“嘖,我就說嘛,真正的大老板誰自己開車啊?”
“開個邁巴赫就真當自己是首富了?拿著張不知道從哪偷來的假卡跑來天擎裝大款,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嗬,估計是個吃軟飯的,今天出來裝逼翻車了唄。”
聽著周圍人的嘲笑,趙齊的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平時仗著餘晴的勢作威作福慣了,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放你娘的狗臭屁!”
趙齊氣急敗壞地指著保安隊長的鼻子大吼,唾沫星子亂飛:
“瞎了你們的狗眼!偷卡?老子是你們餘總的親老公!這整棟樓都是我們家的!”
保安隊長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誰知道是不是倒貼被包養的。”
“行!你們特麼給我等著!”
趙齊徹底急眼了,他哆嗦著手掏出最新款的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直接撥通了電話。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了:
“老子現在就給我老婆打電話!等會權限解開了,老子不僅要讓你們這群保安卷鋪蓋滾蛋,還要弄死你這個擋道的死屌絲!”
“嘟”了兩聲後,電話被秒接。
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從揚聲器裏清晰地傳了出來:
“喂,老公~你不是去地下車庫停車了嗎?怎麼啦,是不是沒找到專屬車位呀?”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正是我那個平時在公司雷厲風行、在家裏對我頤指氣使的女總裁老婆——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