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死了?
我當場呆住,無比震驚地看著他們!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毫無底線,竟然把一個大活人說成死人。
此時我幾乎可以肯定,他們和小野村的畜生村民就是一夥的!
我的記憶很清晰,兩個月前營救翟穎穎的前一天,我還在給小野村的學生上課。
我給他們上了三年的課。
最開始我充滿了熱情,把那些臟兮兮但懂事好學的學生,當成自己的孩子教育。
學生們很喜歡我,經常抱著我說:“徐老師,要是你能永遠留下來陪我們就好了。”
我以為他們是喜歡我,舍不得我。
可後來發現,他們是真的有這個想法!
支教期滿,我準備離開的一周前,班長讓我們去他家做客,說村子裏的所有家長都會坐陪,表達對我的感謝。
我去了。
學校距離村子兩公裏,需要翻越一個山頭,我怕遲到,再加上想多陪陪學生們,就提前幾個小時去了。
結果,我意外聽見幾個村民的對話。
“飯裏已經下藥了,到時候把她迷暈,往地窖裏一鎖,誰能發現?”
“她家裏人要是找過來,就說她進山玩兒的時候被熊瞎子咬死了,就算是不信又能說啥?”
“再說這個女老師這麼好看,皮膚又嫩,一想到能上手玩一玩,多冒點風險也不怕.......”
我當即意識到他們是在說我,嚇得轉身就跑,被他們聽見了動靜。
幾個人很快追過來,眼看著就要發現我的時候,我被一隻手拽了過去。
是翟穎穎救了我的命!
她救我的時候還有理智,沒有完全瘋掉。
她說她被拐賣過來9年,受盡折磨,做夢都想出去見她媽一麵。
救命之恩再加上本能的人性,讓我根本做不到見死不救!
我謊稱支教時間延長一年,繼續留了下來。
我想過各種辦法營救翟穎穎,可是都很難實施。
我甚至連報警都做不到,因為一旦有警察進村,他們就會藏起翟穎穎或者直接殺掉,翟穎穎說村子裏好幾個被拐賣的婦女都是這麼死的。
而我唯一的辦法,就是以身涉險。
他們想把我留下來,騙我去村裏吃飯,在我的飯裏下藥。
我也能用這個手段!
我隱忍一年,存了足夠劑量的藥,在他們宴請我的晚上找機會放進了飯菜裏。
大多數村民都中了毒,我得以帶著翟穎穎逃命。
可還是有沒中毒的人追了過來,將我和翟穎穎逼進深山........
這些記憶似乎還是方才發生的事情,我記得無比清晰!
可是警察卻說我在5年前就已經死了?
嗬嗬!
“我明白了,你們不僅要把翟穎穎送回去,還要把我送回去!”
“然後對外說,我死在深山裏,死無對證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們到底是人還是畜生?小野村的村民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麵對我咬牙切齒的怒吼,女警察沉默地給我戴上手銬,帶下病床。
將我送到警車上的時候才開口:
“接下來,我們的確要把你送回小野村。”
“等你回去看一看,就什麼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