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桃眼眸含淚,裝出一副害怕無措的模樣回道:
“公子,您這是怎麼了?不如......不如奴婢先給您重新倒杯茶吧?”
聽到薛桃柔柔弱弱的聲音。
謝琂的腦袋好似又是針紮般痛,昏昏沉沉難受得要緊。
他捂住額頭、攏住衣衫,強行與薛桃拉開了距離坐到了床尾的位置。
謝琂盡可能穩住心神,聲音沙啞地說道:“我不太對勁,你別靠近我......”
“去,出去尋我的護衛......”
“他名叫北辰,把他,把他找過來......”
三言兩句間,謝琂硬是憑借超強的意誌力又把鬆垮的衣衫給係了回去,然後他閉上雙眼,不再多看薛桃一眼,以防自己失控。
這舉動倒是把瞧得薛桃一愣一愣——這謝琂還真是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啊。
【哎呀,北辰都被通判的人引走了,哪還尋得到人?】
【放心吧,房門也堵住了,推不開的......順王最後能被救出來是因為被藥效刺激得太過、他又不願意同那舞姬解毒,情急之下發病失常,把屋子弄得弄得動靜太大,辰州通判這才把人放出來的!】
看到彈幕上有人說那房門已經被鎖了,薛桃這才鬆了一口氣下床,假裝去推門。
見門推不動,她惶恐地回頭說道:“公子,這門,這門好像推不開......”
而此時,謝琂的視線又變得模糊起來,他起身想要過來看門鎖的情況,但反而一個踉蹌差點栽到在地上。
薛桃一驚,連忙將人扶住——那地上可還有碎掉的茶盞,這要是摔下去,順王可別破了相。
就在薛桃攙扶拉扯謝琂時,她漸漸也察覺自己身子的不對勁來,怎麼她也覺得自己臉頰陣陣發燙、渾身難受呢?
【完了完了,這屋子誰進去誰中招,太狠了。】
【救命啊救命啊,白菜要被豬拱了!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們家順王!】
【歪,妖妖靈嗎?我覺得這裏有人需要報警!】
【漂亮,我感覺接下來的畫麵又不能播了......】
【有一說一,順王這個模樣也挺好看的~】
薛桃看到彈幕所言,緊張的情緒又放鬆了下去。
她本來還愁自己怎麼強撲謝琂不會顯得太猥瑣,但如果她也中招了呢?
倒是個好機會。
很快,薛桃再抬頭看著謝琂時眼神也漸漸變得迷離慌張起來。
她整個人像隻小貓一樣,看似支撐著謝琂搖搖欲墜的身子,實則卻是一個勁往他懷裏鑽。
“公子,好像,好像不對......”
薛桃斷斷續續地說道,毛茸茸的腦袋就這樣貼著謝琂的胸膛,漸漸散了力氣。
女子抬起頭,原本雪白的臉頰鼻尖此時泛起一片漂亮的粉色,如海棠醉日般好看。
而謝琂隻要低頭,入目的不僅是女子嬌媚漂亮的小臉,更是......
謝琂的喉嚨發緊,腦袋愈發昏沉。
偏這時薛桃一個腳步不穩,兩人又摔到了床上去。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我......”
女子細細柔柔的聲音更像是那狸奴的爪子勾著他的心。
頓時,謝琂的理智徹底崩潰。
薛桃見此,便知,成了。
可是她沒想到謝琂不僅沒有章法,身體也出現了些奇怪的症狀。
薛桃隻見謝琂的呼吸變得愈發混亂,整個人的身子也止不住都顫抖起來。
她猛然清醒了過來。
等等,這謝琂體弱,該不會這個時候身體撐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