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發現自己重生後,沈懷觀無比高興。
既然前世證明隻有薛桃能給他生兒育女,那此生他定不會像上輩子那般處置薛桃,而是會讓她多為自己生幾個孩子,改了自己絕後的命數再說。
而且......
沈懷觀回憶起前世的薛桃,女子嬌媚漂亮的麵容再次浮現在了自己眼前。
前世的薛桃對他情深似海、百依百順,滿心滿眼裏都是他。
蔣清瑤是他年少時觸不可及的白月光不假,可得到蔣清瑤後他才發現,比起她的清高自傲,薛桃顯然才是更合他心意的那個。
更可怕的是,賜死薛桃後與蔣清瑤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隻要看到蔣清瑤的臉想起來的卻都是有關薛桃的點點滴滴。
從前分明是他把薛桃當做蔣清瑤的替身,可到頭來才發覺自己一開始得到的那個——就是最合心意的。
他對薛桃是有愧的。
所以今生他必不會再辜負她。
前世她想要的名分,她想要的榮華富貴,他都會滿足她。
一想到這些,重生而來的沈懷觀隻覺渾身舒暢,充滿幹勁。
可誰曾想,今夜母親路氏為他送來的卻不是薛桃,而是另一個麵生的女子。
竟然和前世不一樣了?
沈懷觀臉色陰沉,待身上的藥勁兒過了他立馬召了前世為薛桃贖身的沈管事詢問。
“聽聞今日白天母親讓你去紅怡樓接人,你沒接到人,可有此事?”
屋內正中正跪著路氏給他新送來的女子。
那女子衣衫單薄,瑟瑟發抖,漂亮的側臉雖和蔣清瑤也有幾分相似,但比起薛桃還是差遠了。
既不如薛桃生得像蔣清瑤,也不如薛桃身材豐腴、容貌妍麗,瞧著就讓人毫無興味。
沈管事的胳膊還打著繃帶掛在胸前,他苦著臉一五一十又把白日在紅怡樓的經曆又說了一遍。
“夫人說既然這薛桃已失了身,自然是連給小侯爺您當暖床丫鬟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才命小的尋了新的姑娘來......小侯爺,您可是不滿意?”
說罷,沈管事小心翼翼地盯著沈懷觀的神情,心中還直納悶。
夫人給小侯爺下藥塞人,小侯爺竟然不生氣?
而且小侯爺怎麼知道他今日去紅怡樓接人還沒接到呢?
怪哉怪哉。
沈管事的心裏直打鼓,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
他說完良久,沈懷觀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那位徐公子,什麼來路?”
“小的查過了,那徐公子是知州大人的表親,說是來辰州做點買賣。可那人的護衛出手就是百兩黃金,又不把宣平侯府放在眼裏,隻怕......隻怕不是普通的商人。”沈管事說道,“而且前腳那護衛接走了人,後腳知州大人就派人登門致歉賠禮,夫人不好為了個青樓女子拂了知州大人的麵子,此事也就作罷了。”
徐言。
沈懷觀頭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翻遍前世的記憶也沒想起來有這麼號人物。
這人怎麼會搶先帶走薛桃呢?
重生的喜悅頓時蕩然無存,但麵上沈懷觀卻不能表現出分毫,隻能派人盯好徐言和薛桃,而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