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無眠,第二天,我頂著憔悴的臉早早出門。
但我沒有去公司,而是來到了一家偵探事務所,花重金雇了人去查蘇婉。
一連幾天,偵探傳回來的照片和視頻都很正常。
蘇婉除了在學校上課,就是回辦公室備課。
連跟趙明遠的交流都僅限於工作,規矩得不能再規矩。
就在我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多慮了的時候。
周四下午兩點,楊偵探突然打來電話,語氣急促:
“周先生,有重大情況!馬上到我發你的這個地址來!”
我抓起包,一路飆車趕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檔餐廳。
在偵探的掩護下,我悄悄走進了二樓的一個半開放式包間。
我所在的位置,身後和蘇婉就僅一個屏風之隔。
剛坐下,蘇婉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輕浮和油膩。
“寶貝兒,這幾天可憋死我了。”
“那個老男人也不知道抽什麼風,突然查起購物卡的事,害得我這幾天在學校都不敢跟你多說話。”
緊接著,是趙明遠的聲音響起:
“哎呀婉姐,那你什麼時候跟他離婚嘛?我天天在學校裝你的好同事,累死了。”
“而且你把卡要回去了,人家以後怎麼買好吃的呀?”
“快了快了。”蘇婉的聲音透著得意,“等我把他的學區房哄過來,馬上踹了他......”
隨即,一陣令人作嘔的黏膩聲響起。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在我快要忍不住時,那道聲音終於結束了。
這二十分鐘裏,我的情緒仿若坐了過山車。
從震驚,心痛,到彷徨,最後隻剩下無邊的憤怒。
但令我更憤怒的,是接下來的話:
“今天周四,老規矩。一會兒回我家,我好好補償你。”
“討厭~上次用他的麵霜敷了腳之後,我的腳可嫩了。他沒發現吧?”
“沒有,他每晚還拿它敷臉呢。”
“真的?那他能用上我敷過腳的東西,也是他的榮幸,哈哈哈......”
哢呲!
一雙木筷在我手中斷成兩截。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一整杯水下去,才勉強壓製住。
每周四,我公司都會例行開半天的會議。
沒想到,這個習慣倒成了這對奸夫淫婦固定偷情的時間。
最惡心的是,他們竟然把我婚前買的房子當成了他們免費的酒店?!
一想到房子裏有他倆苟合的痕跡,我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撕爛他們倆的嘴臉!
賤人!賤人!賤人!!!
許是察覺到我即將爆發,楊偵探立馬給我倒水,低聲安撫:
“冷靜冷靜,周先生,你一定要冷靜啊......”
“現在咱們已經掌握了蘇婉出軌的證據,之後報複他們,有的是辦法。”
“可你要是現在衝過去將他們打一通,那可就打草驚蛇了呀。”
聞言,我深呼吸,將情緒穩定了下來。
我得忍住,必須讓這倆賤人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一直等到那倆人摟摟抱抱地離開後,我撥通了何叔的電話。
“何叔,你兒子和大侄都是練舉重的是吧?”
“讓他們今天下午五點到我家來,給他們做個兼職,結束後一人五百。”
然後,我開始群發消息。
第一條發給我爸媽和嶽母。
【爸媽,今天下午家裏辦聚會,邀請你們一起來熱鬧熱鬧,吃點好的。】
最後一條,我發給了蘇婉學校的張校長。
去年,我為了支持蘇婉的工作,以個人名義給他們學校捐贈了一棟多媒體教學樓。
張校長對我一直非常客氣。
【張校長您好,今天家裏辦宴。想請您過來敘敘舊,順便談談明年繼續給學校設立獎學金的事。】
所有人都開心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