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標題足夠炸裂,加上陸家在京市的知名度,直播間的人數瞬間呈指數級飆升。
彈幕像瀑布一樣瘋狂滾動:
【臥槽!親兄弟撕逼?這也太刺激了吧!】
【這父母也太偏心了吧?連查證都不查,直接要送精神病院?】
【這小哥好剛啊!拿著刀對峙,太颯了!】
【那個哥哥看著有點心機啊,真的是弟弟偷了名額嗎?】
看到我開啟了直播,陸遠山不顧一切地衝上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關掉!給我立刻關掉!你不要臉,陸家還要臉!”
我靈活地側身躲開,舉著手機,對著鏡頭繼續嘲諷:
“王老師,既然你這麼確信我偷了陸淩霄的名額,那你敢不敢當著全網幾十萬觀眾的麵,把你的‘鐵證’再說一遍?”
被點名的王建國,此時騎虎難下。
麵對鏡頭和不斷飆升的在線人數,他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但他或許認定我就是一個休學一年的廢物,不可能考得上大學。
所以他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喊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陸昭衍休學一年,連高考都沒參加,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實!”
“而陸淩霄是年級第一,這還需要證明嗎?那張照片就是你在北大校門口鬼鬼祟祟的證據!”
“你肯定是動用了黑客手段,篡改了教育局的底層數據!”
我對著鏡頭冷笑:“大家都聽到了吧?一位重點高中的老師,竟然覺得黑客能隨便篡改國家高考錄取係統。”
“這種法盲言論,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見勢不妙,陸淩霄依舊維持著大度的人設,對著鏡頭沉聲歎氣:
“大家別怪我弟弟,他可能是一時衝動......我不怪他的。”
“隻要他把通知書還給我,把係統改回來,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還給你?”我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陸淩霄,既然你說通知書是你的,那前提是......你的高考分數,得夠得上北大的分數線才行啊。”
當著直播間幾十萬人的麵,我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並同時撥打了省教育廳的監督舉報熱線。
“喂,我要實名舉報。京市陸家涉嫌非法拘禁。”
“另外,有人涉嫌高考舞弊和誣陷,請求教育廳立刻介入查驗高考成績和錄取檔案。”